陳相與微愣,目光隨他落在腰間莫邪上。眯眼笑道:「我不會啊。」
面具人道:「你師承清平君。」
陳相與無奈:「這傳言都誰傳的,也太能胡扯了。你覺得像清平君那樣的聖人會有我這種邪魔外道的禍害徒弟嗎?」
面具人垂眼,像是在考慮。
劍道乃修真界正統之道,平陽府一脈伏生劍陣是傳說中劍道的秘技。陳相與明白外界人對此的渴望,然而他雖另修它途卻也不會背叛師門泄露秘法。
不想再跟面具人有過多糾纏,此人雖無害他之意,但著實危險,喚了飛卿,準備離開。
「你就這麼出去,還是會被困在迷陣里。」
陳相與把將踏出洞口的腳又收回來。贊同道:「有道理。」
「那你說怎麼辦?」
面具人看著他:「御劍守心。」
陳相與扶額。「我都說了我不是清平君的弟子我也不會用劍你怎麼就不信呢。」
面具人道:「當年清平君於玄門百家前公然承認陳相與便是他的弟子長清。怎會有錯。」
陳相與震住了。當年的真相只是江西澤略微提了一下,具體怎樣他也不知。楊繼真知他是清平君弟子時就頗為好奇,還以為是江西澤說漏的,原來真的全天下都知道了。
他失笑。「好吧,我是清平君弟子,但我學藝不精把師父教的都忘光了。」
面具人低呵句。「不肖!」
「對對……」陳相與叉腰,死豬不怕開水燙道:「我就是不肖了,要你管啊。」
地面猛然顫動了兩下。
二人同時看向洞外。
江西澤攜凌厲白虹斬開面前白霧,陳相與看著他摧拉枯朽的將整個迷陣破掉,洞口白霧扭曲收攏頃刻無蹤。
江西澤落在陳相與身邊,目光陰沉,劍尖直指面具人面門。
面具人負手而立,絲毫不為所動,看著墨色中斂著柔和光芒的幹將,緩緩道:「至情至性便所向披靡。你與它倒是相配。」
江西澤劍尖陡然進了一分。
面具人不慌不忙後退,袖中一枚短劍接出與他對上,激起一片勁氣。江西澤目光微沉,緊蹙眉頭腳尖一點。不退反進,他那股不服輸的執拗勁又來了。
「小傢伙,你與干將都有一個致命的弱點。你可知道?」面具人若有所指說完這話,身軀如鬼魅般從江西澤劍下閃過。
下一瞬已經擒住了陳相與脖子。陳相與被他旋身擋在身前。
干將刺至,收劍已來不及。陳相與閉上眼睛。千鈞一髮之際只聽一聲脆響。
干將段成兩半掉在地上,其上的白虹瞬間潰散。
江西澤目光陰沉的可怕,撇了一眼斷裂的幹將,向前一步冷道:「放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