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江世欽上前把江西澤護在身後,柔聲道:「弟弟還小,今日行為確實不當。他日再管教便可,今日不妥。」攏起袖子對著楊繼真拱手拜道:「楊少宗主,我代弟弟向你賠罪,望你海涵。」
「走開!」江西澤推開江世欽,推得他一個趔趄,還好謝惜朝及時扶住。
江西澤吼道:「誰要你道歉!我沒錯!」
第42章 秦暮涯
陳相與喝的半酣,紅衣飄飄提著一壺酒擠上前來。看著江西澤紅腫的左臉,蹲下問道:「怎麼回事?」
江西澤冷冷的看著他,不發一言。
他懶懶的看了下四周。「怎麼了?誰欺負我家小西子了?」
江臨晚扶額。「相與你走開。」
陳相與方才在外圍已經將一切看的一清二楚。故意上前來和稀泥。
他笑了笑,捏了捏江西澤的臉。「他把你什麼弄壞了。」
江西澤憤憤別過臉去,紅著眼眶沒有說話。
陳相與笑嘻嘻的看向楊繼真。他總是一副笑意,不明真相的人或者孩子下意識便會覺得他好親近。
楊繼真怯生生的張了張口,還沒發出聲音。
江西澤上前一步怒道:「你敢說!」
楊繼真被嚇到了,死死的躲在戚丹楓懷裡。
「呦~」陳相與笑了。「還是個秘密呢。」
他伸手提起江西澤的腰帶,「大家都隨意盡興,別被孩子掃了興致。大哥,這孩子我替你教育去。」
說罷,便喚了飛卿在眾人面前飛馳而去。
江西澤摔在飛卿的腦袋上,極速行進眼前景色來不及看清便閃過。
陳相與盤膝坐在一旁,托著臉正色道:「西子,今天的事情雖不是你全錯,但你也有錯的地方,你可明白。」
江西澤扭過臉去。「我沒錯!」
「呵。」陳相與看他氣呼呼的樣子輕笑。飛卿猛然自空中一頭扎了下去。江西澤被閃了出去,兩手慌忙去抓,奈何飛卿鱗片光滑,他只是白白的擼了幾把。
陳相與抓住他的手臂,飛卿也剛好停下來。
江西澤回頭往下一看,是一片爛泥的沼澤,他的腳尖離著不到一尺,叫嚷道:「拉我上去,快拉我上去!」
陳相與道:「錯了沒有?」
江西澤堅定道:「沒有!」
陳相與將他往下放了放。江西澤掙扎,驚恐的看著下方。
陳相與又問。「錯了沒有?」
江西澤紅著眼眶。「沒有!」
陳相與嘆了口氣鬆開手。
江西澤閉上眼睛,一臉視死如歸。
沒有跌進臭烘烘的沼澤,飛卿將他捲起重新扔在了腦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