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江世欽溫潤笑了笑。「潛淵金龍。」
古之異獸自然是天地造化,本身便是天材地寶,用來鑄劍也是上等材料。
陳相與驚詫看著他,連忙抱緊胸口後退兩步。像一個受輕薄的良家婦女。「你你你……你別打飛卿的主意。」江世欽不顯山不漏水的竟然相處這麼個毛骨悚然的主意。
江西澤上前道:「我去尋沉淵秘銀。」
見他們如此反應,江世欽掩袖輕笑,有些無奈道:「你們想什麼呢。」看向陳相與。「飛卿可怕火?」
陳相與搖頭。
「若是玄冥冷火呢?」
陳相與略微詫異後再次搖頭。「明月城有玄冥冷火?」
那是一種生於極北苦寒之地的冷火,是的,火生而冷卻可煉化萬物,極難得。
江世欽笑道:「有的。」
「太好了!」陳相與喜不自勝,江西澤白虹帶著寒氣,陳相與一直想著,怎麼將這點更好的利用起來,若是以冷火重塑干將用劍時加以激發引導再合適不過了。
陳相與道:「需要飛卿做什麼?」
江世欽道:「我要它身上的磷光,若他輔助干將鑄成,說不好以後干將便會有龍息。」
陳相與喜道:「可行。」飛卿輔以鑄劍,在冷火中淬鍊對於飛卿也是極有好處的。
江世欽把干將包起來溫言道:「那我去安排。」
第47章 瓊朝篇(二)
把江世欽送走,陳相與沒有再提婚事,而是問了些江世欽近日的身體狀況。
江城道:「還好,只是上次中蠱內息傷的不輕,底子更差了。」
提到了江世欽上次中蠱,陳相與順口道:「上次福伯查的怎麼樣了?」
江城道:「聽說兄長剛開始問他,他便自盡了,不過後來從一切蛛絲馬跡中尋到他跟林家確實有往來。」
「嗯。」陳相與點了點頭。
「陳叔叔。」江城蹙眉。「你知道的,林海源把女兒嫁進來,就是為了加害兄長,架空江氏。暗處安插的人我們都防不過來,更何況……這麼一個名正言順的江家主母,怎麼防?」
陳相與神秘一笑。「林家安插在江家的眼線都找出來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