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惜朝握緊拳頭。「那你有必要做的這麼絕嗎。」他雖不懂權衡之道不懂為主之才。可那個襁褓中的孩子,他們一起去看過,江世欽還將他抱在懷裡,逗過他。
江世欽輕道:「斬草除根,這是應該的。」
「當初若他們闖進來了,可會憐我體弱,憐無垢阿城年幼而放過我們?」
「不會的,他們會毫不猶豫的舉劍,割斷我們的脖子,甚至斬下的頭顱來確保我們真的死了。」
謝惜朝痛苦的捂著臉,當年事是他心裡的一根刺,在江世欽失去雙親家族蒙難,在他最痛苦的時候,沒有跟他在站一起。
無力道:「那林雲錦呢?她是真心愛你的……」
江世欽緩緩閉上眼睛。「生在林家,本身就是錯。」
謝惜朝笑了起來,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笑。笑自己這麼多年都沒有看透他,還是笑他變成這樣而自己卻沒有察覺到,他相信,當年海棠樹下的江世欽,是真實溫柔的小少年。
他踉蹌後退了兩步,謝桓趕緊過來將他扶住,謝惜朝拍著胸膛道:「那麼我呢?你一直拿我當什麼?」
江世欽道:「你不該問這種問題。」
謝惜朝緊緊抓著胸口,扯出胳膊,上前一步。「江世欽,你做過什麼我都可以不在意。我就想聽你一句實話,這麼多年,你有沒有喜歡過我,哪怕是一絲一毫。」
江世欽垂下眼,那一刻連呼吸都仿佛停止了。
謝惜朝抬手指向門外。「只要你說有,天高海闊,我帶你走。」
「謝惜朝!」謝桓怒了。「你是不是有病!我說的還不清楚還不明白嗎,你還真以為在他心裡有所不同!過往裡他刻意溫和待你,縱你,只不過因為你是楊家少主,為了江家和楊家相交罷了!」
謝惜朝無視謝桓,此刻眼裡心裡只有江世欽,他等待著,期待著。
「從未。」
說完這兩個詞,江世欽抬起臉,病態的臉上露出溫和笑意,平靜道:「惜朝,你也不小了,也該學學馭人之道,各方勢力本來就要互相拉攏,你往後在與他人交往時也要注意,權衡利弊,再這樣單純怕是將來要吃虧。」他像平常一樣溫和勸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