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劍廬旁邊的青筍剛開始抽芽,火蕊銀光開的正好,艷麗的赤色從山頂摧拉枯朽的燒到山谷口,同清平君一起停在了迷陣前。
「長清,此番下山要注意安全。」
「不要勉強自己,若覺得自己選擇的路走不通了,便回來吧。」
「塵世紛雜,切記要有一顆仁愛之心。」
「只要初心不改,你便不會失了回家的路。」
那時山風徐徐,白衣搖曳,清平君一句又一句殷切叮囑,隨著他踏進迷陣。
江湖路遠,斗轉星移。
那年清平君黯然歸去,不知他現在如何。
「師父。」陳相與低喃。一雙白鞋在身前停住,抬頭見是江西澤,此刻他的眼中毫無神采已經同瞎了無異。陳相與忍不住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江西澤準備無誤的抓住。「看得見,無妨。」他知自己如今的模樣,情蠱最近雖然消停了許多,但還是有影響的。
「西子……我……」
江西澤看著他。「何事。」
陳相與見四周無人,自己不知何時行至火蕊銀光院外,拉起他的手道:「跟我來。」
踹開院門拉著江西澤進去又回身把院門鎖上。
江西澤看著他一系列詭異的舉動,疑惑道:「何事?」
陳相與轉過身來突然就勾住他的脖子,吻了過來。
江西澤明顯有些詫異,半晌才有動作,輕輕吻著而後逐漸熱烈回應,陳相與勾著他的脖子,順著他柔軟的頭髮緩緩摸往上摸至頭頂,玉簪拔出,髮簪散開,江西澤無視自己的頭髮,呼吸逐漸粗重。
陳相與的手滑至腰間,勾開他的腰帶。
「你做什麼?」江西澤微微分開二人距離,低沉的看著他。他的頭髮遮在臉龐,看起來有些危險。
他邪邪一笑,自從吃了逆魂丹,陳皮的殼子便與他的魂魄相融,面貌已接近當初的模樣,這麼一笑自然是邪氣魅惑。
「不是我想做什麼,是你想做什麼。」
這一舉動十分具有挑逗意味,江西澤移開目光,深深吸了口氣。
陳相與眨了眨眼,以為他要像上衣一樣壓制自己的獸性,結果下一瞬便被撲倒在草地上,倒下之前,江西澤伸出手墊在他的頭下,防止碰到,陳相與感覺到他冰冷的體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