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江西澤抬起頭,髮絲貼在臉上。
陳相與看著他笑道:「你別說,你有時候跟我師父還真的挺像的。」
江西澤淡淡道:「我知道。」因為陳相與無數次不經意間顯露出對清平君的崇敬,致使江西澤都不知道,自己競下意識的會效仿清平君,等他發現過來,那些經年累月的習慣已無法改變。
但這些他又怎會告訴他。
江西澤嘆了口氣,陳相與一直不安分的玩弄實在讓他難受。翻身將他壓在身下,陳相與猝不及防的躺在地上。江西澤緊緊抱著他。「既然你都清楚明白,那我便不再想那麼多了。」
(此處省略,不敢寫,請自行腦補……)
「相與」
陳相與一怔,在世人眼中他是魔頭,崇拜他的那些人敬他蠱宗,客氣點的喚他一句陳先生,從未有人如此溫柔的喚他之名……。
「西澤」陳相與緊緊回抱住他,前世今生,第一次這麼鄭重的喊他之名。
傳言百歲之西有雲夢大澤,千萬湖泊星羅棋布,讓人迷醉其中,一旦入內便再也出不來了。
陳相與不知道自己何時睡著的,一覺醒來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雅苑,某個不可言說的部位脹痛。
「腰腰腰。」陳相與扶著自己的老腰下床挪至桌旁倒了杯水。忍痛坐下,苦笑道:「到底還是個年輕人。」
環顧了下四周,這大清早的,江西澤去哪了?
剛這麼想著,便見江西澤撫開白色垂簾走了進來。
陳相與道:「這麼一大早去哪了?」
江西澤輕提衣擺與他對坐,他的眼中已有了神采,不過淡漠與冷意好似天生並沒有褪去。
「昨日有人在千睛城外發現了活人盅。」
陳相與不解道:「我們看到的那些?」
江西澤點頭。「有一個從沼澤里跑出來的。」
「這……」陳相與撐著下巴思索道:「可能嗎?秦暮涯再怎樣也會明白這活人盅的重要性,即使有沼澤迷霧也會讓人看管才是,一旦被發現,那可就是喪心病狂了。」
「而且,有件事我一直想不明白。」陳相與道:「上次我們在客棧時,老闆說從一年前就開始有那種叫聲。夜夜如此,千睛城玄門百家可能進不去,可千睛城外大大小小的家族為何不覺奇怪,不向本家上報?你不覺這事說不通嗎?」
「的確。」江西澤道:「這是個疑點。」
陳相與見他一板一眼想事情,不禁覺得好笑。「你有什麼想法。」
江西澤道:「有人故意所為。」
「呦!」陳相與欣喜。「何時變的這麼聰明了?」
江西澤道:「兄長所言便是如此。」
「好吧。」陳相與道:「你兄長還說什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