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相與搖頭,方才我在廳中的話你也該聽到了。「我誰都不恨,哪來的仇。」
「你連秦翦都不恨?」
陳相與沉下臉,秦翦是他的逆鱗,觸之必怒。「你都知道什麼?」
面具人道:「所有。包括你跟那用干將的娃娃。」
「閉嘴。」陳相與低著頭:「別扯上他。」這種骯髒之事……
面具人問:「你很在乎他?」
陳相與緩緩抬頭:「你想做什麼?」
「你若敢動他,無論你是誰,我有的是方式令你生不如死。」
面具人道:「他心性不錯,將來必成大器。」
陳相與冷笑:「自然。」江西澤必成大器,任何人都能看出來。
面具人道:「再問你一次,要不要同我合作?」
陳相與道:「師父要我懷仁愛之心濟世。如今我愛是愛不起來了,但滅世這種想法還是沒有。」
面具人道:「那你要阻止我?」
陳相與敲打手掌的動作突然一滯,「自然。」莫邪猛然往前刺去,面具人後退躲閃。陳相與露出一抹危險的笑,虛恍一招後莫邪後拋,正好插在幻境交界,乾淨利落斬開。
他的動作行雲流水,面具人反應過來時已經遲了,莫邪劍鋒劃破幻境,白霧盤桓消散。
「冥頑不靈。」眼看環境破開,面具人執劍撲向陳相與,陳相與滾了一圈躲開。
面具人的劍依舊包著黑氣,讓人看不出具體模樣,陳相與方才那一滾正好在莫邪旁邊,慌忙拔起胡亂擋了兩下。他沒有用靈力,只是這麼兩下便覺手都要震斷了。
面具人再刺來,他暗暗叫苦,莫邪擋在身前被震飛出去,喉嚨一陣腥甜。
面具人沒有追刺過來,反而收劍落地。「為何不用靈力?」
陳相與坐在地上吐了口烏血,胸口舒服許多,拇指抹掉嘴角血跡道:「要你管。」
面具人又執劍刺來,陳相與故技重施將莫邪橫在身前,心裡念叨:再擋一下,就這一下。
劍鋒至身前時陳相與被推開,干將碰上,炸開一片白虹。
面具人後退兩劍分開。面具人道:「多日不見,你倒是長進不少。」
江西澤看陳相與嘴角殘留血跡,執劍迎了上去。
如今白色劍氣中帶著霜花盤桓,碰撞炸開時煞為美觀。
江西澤過來時就把飛卿扔還陳相與。望前方打的不分伯仲二人,陳相與拍著飛卿頭道:「去吧。」
飛卿在空中現了原身自面具人身後撲去。
面具人確是高手,跟江西澤打著還分神自身後召出金色蜈蚣迎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