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人足尖輕點瞬間至他眼前。「很快了。」仰頭看著天空,陰雲在黑夜下流動。「時間過得真快,玄門百業大會又要到了。」
玄門百業大會是修真界每十年一次的聚會,但凡有些門面的家族都會參加,連山野散修也都好來湊熱鬧,這是一個揚名天下的機會,誰都不想錯過。修真界獲得封號有兩種方式,一種是在玄門百業大會上取得魁首,像江西澤的劍尊。另一種便是殺了前封號者,比如陳相與殺了前蠱宗秦翦。
玄門百業大會將至,各家都紛紛籌備,此時卻有一封信散布到玄門各家手中。
信上說,那人手中有神兵承影,願意贈給此次玄門百業大會上魁首。
江西澤坐在廳中把信看完遞給陳相與。
陳相與粗略掃了兩眼當場蹦起來,敲信紙罵道:「這誰這麼不要臉,偷了老子的劍還公開送人情。」
江西澤道:「是真的?」
陳相與點頭,蹙眉看著紙上承影繪樣。「應該沒錯。信上對承影的描繪比神兵譜還要詳細並且真實,若非親眼所見,畫不出來的。」他抖了抖紙扔在桌子上。
「你覺得寫這封信的是誰?」
江西澤道:「面具人。」
陳相與道:「我也是這麼想的。」
「這人還真是個迷。」緩慢摸著下巴。「在我復生之前,玄門中有這麼一號人嗎?」
江西澤搖頭。「沒有。」
「那他就是跟我同時出現的?」他謹慎的看向江西澤。「西子,你們復生我的時候有沒有牽連著復生別的什麼東西?」
江西澤想了想。「應當沒有。」
「嗯。」陳相與應著,這種可能性確實不大,楊繼真那換命之陣,只能一命換一命,除了他應當沒有別的什麼一同復生。
其實陳相與最在意的,是葉新秋那日的話。自己不願去想。按照常理,確實有一個方向他會去考慮,但他一直不願,甚至是害怕。可葉新秋的話無異於肯定,那是真相。
陳相與蹙眉盯著一旁紙上的承影繪樣,微微眯起眼睛。
江西澤看出他很憂心。「你在想什麼?」
陳相與睜開眼睛恢復笑臉:「沒什麼。我只是在想面具人的身份,我有些亂,你幫我屢屢。」
江西澤道:「好。」
陳相與胳膊肘按著扶手,微微欠身湊近他道:「我們從最初遇到他那次開始想。」
「白帝城集會,面具人放了許多金蠶蠱來。因此我們推斷他同秦暮涯有關,隨後我們二人去了秦家,客棧老闆故意透漏給我們活人盅的消息引我們入城。」
「而後活人盅之事捅出,百家前去圍剿。面具人布下幻境被我識破,我們打了一場,他逃走了。現在以神兵為餌,誘世人去玄門百業大會。」
江西澤道:「正是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