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過百家,放下仇恨,帶著葉飛星離開,找個地方重新開始。
面具人道:「你憑什麼以為我會答應你。」
葉新秋道:「這只是一個機會,世人曾毀了你一個弟子,現在賠你一個。這些曾是你拼死拯救的人,沒必要如此不死不休,今日你若屠了,便永遠回不去了。」
清平君曾亂世出山,殺穹鵠救世人平天下,何等風華絕代,濟世之功。倘若今日犯下這等殺孽,就什麼都沒有了。
無形中有什麼東西梗在心頭。「我此生只有一個弟子。」
葉新秋的臉上沒有絲毫變化,仿佛輕輕嘆了口氣。
「別掙扎了。」葉顏詢調整好思緒,明顯避開江城的目光。「今日你們必將死在這裡。」
葉新秋半片目光都沒有分給他,只是看著面具人道:「陳相與自己都不恨,你這又是何苦。」
「我不為他,為我自己。」面具人看向東南那方夔牛鼓。
「我知道你在那裡,出來吧。」
陳相與從鼓後繞出來,低著頭,讓人看不清面上表情。
第70章 真正的毒
墨冷軒按著葉瀾瞪大眼睛,轉頭看向面具人。
面具人沒什麼變化,起碼面具露出來的眼睛沒有任何波動。
楊繼真輕輕發出一聲鼻音,緊緊蹙著眉頭看樣子要醒,四周人接二連三發出窸窣聲響,都有甦醒的跡象。
葉顏詢聚在面具人身後。「怎麼回事?」
面具人沒有任何慌張。「幻境被破了。」
方才葉新秋來時,眾人都被葉飛星天賦吸引過去,陳相與便偷偷潛進來把幻境破了,他知曉的。
葉顏詢惱怒。「你不是說他不會礙事嗎。」他還以為面具人已經把陳相與控制住了,一切勝券在握。
「來了便來了吧。」面具人似乎毫不放在心上,淡淡瞥了陳相與一眼,陳相與的目光跟他對上,張了張嘴,沒有說出口。面具人背手一步步踏上高台,墨冷軒鬆開葉瀾,恭敬的跟在他身後上了高台。
下方眾人悠悠轉醒。
「怎麼回事?」
「你怎麼七竅流血了。」
「哎,你也是……」抬袖子掏手帕紛紛開始擦自己臉上可怖的血痕。謝惜朝渾渾噩噩坐在那裡,一臉若有所失。謝桓推他才回過神來,推開謝桓的手帕,搖頭站起身。
「你是何人!」馬上就有人注意到高台上的身影,厲聲質問。「好你個魔頭,還敢來這裡!」
有人附和。「我看你是不想活了,竟然敢出現在玄門百業大會!今日便讓你葬身此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