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知行心覺詭異:「要不我帶你去醫院看看?」
何姩:「先給你自己辦個年卡。」
陶知行:「幹什麼呢?」
何姩快要把她埋進屏幕里:「和crush聊天。」
陶知行:「你還有crush?」
何姩:「瞧不起誰呢。」
陶知行好奇她對面是誰。
可惜再問, 何姩就不搭理他了。
陶知行像遊戲打到一半被強制下線一樣難受。
決定懲罰她一下。
老頭雖然眼力見不怎麼樣,卻有在講課時在班裡來回遛的愛好。
遛了三圈, 才發現有人在偷偷玩手機。
何姩就這麼被強制下線了。
「都什麼時候了還在玩手機, 一點緊張意識都沒有, 再看我們那個年代的人,哪有坐在這麼好的教室學習的條件。」老頭板著臉訓她。
何姩悶聲不響。
估計腦子裡還在想她的crush。
「你怎麼回事?」等老頭走開,何姩詰責道。
陶知行欠揍地說:「學會換位思考了吧?」
何姩瞪著他:「你死定了。」
下課鈴才發出一個音節,陶知行溜之大吉。
反正他早晚得回來,何姩從他書包里翻出包薯片, 守株待兔。
賈懋走過來, 手指了指外面:「何姩,有人找你。」
有人找她?
何姩想不出是誰。
她習慣了抱團取暖, 外班的朋友幾乎為零。
出了教室, 何姩的臉刷的紅了。
「你怎麼來了?」
「不歡迎我啊?」周雲天一見她就笑。
人來人往中, 他一米九的身高尤其奪目。
何姩開玩笑說他應該叫「周一山」,一山更比一山高。
「下次去水房等我。」何姩還是不自在。
「好。」周雲天垂眸看她, 「怎麼突然不回微信了?」
「別提了,我同桌, 就是我和你說過的桃子,居然不幫我放哨, 害得我手機被沒收了。」
「什麼時候還?」
「還不知道呢,怎麼說也要期末考以後了吧。」
地中海對手機的把控尤為嚴格。
開學那陣有個同學打遊戲被抓到了,至今沒還。
「好了,別不開心了,大不了我每次下課我都來找你。」周雲天安慰道,「去水房找你。」
「嗯。」
「想喝奶茶嗎?放學請你。」
「想。」
何姩仰著腦袋,心說線下果然比線上好得多。
能聽到他活潑的語調,看到他眉宇間飛揚的少年氣。
受傷的心靈得到治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