虧他還學了三年鋼琴。
沈杬舟:「剛才那個男生是你哥吧?」
孟辭意:「嗯。」
沈杬舟:「叫什麼?」
孟辭意:「閔邯。」
沈杬舟:「他對你好還是我對你好?」
孟辭意被他問住了。
她從沒把他們兩個放在一起比較過。
沈杬舟:「不許說都好,你要是幼兒園小朋友,我也就放過你了。」
端水不好使,就要換下一條法則——
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孟辭意:「沈哥。」
小姑娘的嗓音軟軟糯糯的,像團熱乎的糯米,把人心都捂化了。
孟辭意的聲調偏冷感,卻不知怎的冒出這麼一聲。
直擊心靈。
沈杬舟:「這還差不多。」
他心情好得不能再好,帶人去吃自助餐。
碰到生意上的夥伴,便拼了桌。
聊著聊著,話題就到了項目上。
他們說的孟辭意完全聽不懂。
就繞著餐廳轉了一圈,拿了些食物。
沈杬舟工作和日常判若兩人。
眉宇間是她從未見過的嚴肅和自信。
那種張弛有度,是孟辭意理想中的未來的自己。
吃完飯,工作也聊完了。
雙方告別後,沈杬舟含著歉意地說:「手上這個項目處於緊要關頭,事關很多人,很多錢,忽略我們家夢夢了。」
孟辭意:「沒關係,工作要緊。」
沈杬舟:「真懂事。」
這樣和氣體貼的沈杬舟,怎麼會是閔邯口中有危險的人。
打消疑慮,孟辭意從手套箱裡找出薄荷糖。
薄荷糖清新爽口,緩解了她輕微的暈車。
孟辭意:「沈哥,其實你不用特地來接我的。」
沈杬舟:「工作哪有你重要。」
孟辭意對自己有個百般照顧的哥哥感到慶幸。
但她不確定兄妹之間是不是都像他們這樣。
沈杬舟的熱情讓她下意識迴避。
迴避之時又在思考這麼做會不會傷了感情。
孟辭意:「沈哥。」
沈杬舟:「嗯?」
孟辭意:「你是做什麼工作的呀?」
沈杬舟:「你猜我做什麼工作?」
孟辭意:「反正不是老師。」
沈杬舟笑:「半個多月不見,變幽默了。」
他謊稱老師的身份,是為了圖個方便。
他的身份闡明起來太麻煩,不如充當最值得信任的角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