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還陰雨連綿,凍得人直打哆嗦;今天就艷陽高照,暖和得像提早步入了夏天。
劇烈運動下,人們大汗淋漓。
身上散發出的熱量完全不能和戶外相抵消。
陶知行一瓶可樂都灌進去了,還是口乾舌燥。
恨不得把上衣脫了。
到底是誰給他的自信報長跑?
臨陣脫逃還來得及嗎?
反觀閔邯,像是隔絕了室外溫度,還面不改色地裹著外套。
離譜的是,他連汗都沒出。
陶知行:「閔邯,你該不會是神仙吧?」
閔邯:「還有三圈,跑步時不要說話。」
陶知行:「你記錯了吧?我怎麼記得還有兩圈?」
閔邯:「看來你不光體力差。」
耍小聰明失敗,陶知行咬緊了牙。
沉澱不易,桃桃嘆氣。
何姩:「是我的錯覺嗎?桃子快透支了。」
張柚:「可是他才跑了兩圈啊。」
姚妍:「你們忘了冬季長跑他天天系皇帝的鞋帶了?」
何姩:「也是。」
冒著99%當分母的風險,也要填上長跑名額。
這種精神可歌可泣。
何姩:「你們說咱還能看見閔邯脫衣服的樣子嗎?」
張柚:???
大家都這麼開放了嗎?
察覺到話里有歧義,何姩糾正道:「不是衣服,是脫外套,外套。」
沒好到哪去。
張柚心想。
姚妍:「是不是體寒啊?」
張柚:「腎虛?」
何姩快笑死了。
孟辭意也沒繃住。
閔邯腎虛。
這個消息很到了陶知行耳朵里。
陶知行:「不能吧?」
閔邯要是腎虛,他也就還剩半個腎。
孟辭意趁火燒鴨子:「身殘志堅,值得佩服。」
何姩:「值得佩服。」
陶知行:「值得佩服。」
閔邯身體有缺陷還在練習,他就更不能鬆懈了。
驕陽下,繞著操場又跑了五圈。
陶知行實在是不行了。
但這次,他想到的不是自己:「閔邯,要不你先歇會兒吧。」
閔邯:「我不累,你想休息就休息吧。」
陶知行:「我都知道了,你別太勉強了。」
閔邯:「你知道什麼了?」
陶知行:「都懂,我就不多說了。」
男人都好面子。
有些事,沒必要說得太直白。
閔邯:「我不懂。」
陶知行以為他還在裝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