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他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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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鄧好夢媽媽到家,沈杬舟到以前經常去的麵館坐了坐。
老闆認出了他,由於不善言辭,就沒和他搭話。
沈杬舟主動道:「您還認識我嗎?」
老闆:「認得,認得。」
沒有搭話,還因老闆不想追憶起他人痛苦的經歷。
痛苦從不是能掛在嘴邊的。
沈杬舟要了碗經典的牛肉麵。
老闆忙活去了。
店裡的裝修布置沒怎麼變。
唯一變了的,就是櫃檯上那個白菜樣式的裝飾品不見了。
哪天有空了,沈杬舟盤算著買一個送過來。
原模原樣的才好。
等待中,他接到范予純的電話。
沈杬舟:「有進展了嗎?」
范予純:「快成了。」
沈杬舟:「沈正沒覺出端倪吧?」
范予純:「別老沈正沈正的,那是你爸,別沒大沒小的。」
沈杬舟輕蔑道:「范予純,你有什麼資格教育我?你忘了還是把你安插在沈正身邊的?」
沈正的二婚,看似是美滿的黃昏戀,實則是他計劃中的一部分。
想毀掉一個人,首先要毀掉他的事業。
人失去了財產,等於失去了一切,至少就沈正現在的狀況而言是這樣的。
范予純是他見過的最拜金的人。
在這種人眼裡,除了錢,其它的什麼都無關緊要。
多虧了范予純這一特質,他的計劃才能順利進行。
范予純:「你這人真是沒救了。」
沈杬舟:「知道就好。」
老闆將牛肉麵端上了桌。
沈杬舟專心吃起面來。
牛肉和面的分量還是那麼足。
湯還是那麼好喝。
沈杬舟吃東西從不講究光碟行動,吃飽為止。
這次少有的吃了個精光。
「老闆,買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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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動會前一天。
新聞報導稱C市一女人被一男子跟蹤後殺害,至今未被捉拿歸案。
案發地在一中附近。
此事一出,商品街不復往日那般吸引無數學生前來光顧。
幹了五年的章魚小丸子攤中止營業,整條街冷清下來。
地中海:「最近發生的事相信大家都知道了,我就不多說了。都早點回家,禁止在校外逗留,把安全放在第一位。」
該囑咐的囑咐完了,地中海也下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