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辭意:「真的。」
張小清:「那我可說了啊。」
孟辭意:「嗯。」
張小清還是猶豫不決。
她轉過頭,假裝在看牆上的菜單,指尖扣著桌面上的小廣告。
顯而易見的小動作,似乎所有情緒都擺在你面前,一覽無餘。
以至於直到畢業前夕,孟辭意才意識到那些都是惺惺作態。
不得不承認,她演技很好,恰好的時機,準確的表情,像個訓練有素的演員。
張小清那偽裝的熱情,偽裝的糾結,騙過了包括她在內的很多人。
這都是後話了。
當時的孟辭意,覺得她沒必要這麼拘束。疼訓君羊四貳兒爾霧九一似柒,每天更新柔柔文,吃肉來她們才剛認識,就算一方被惹惱了,也能及時止損。
「我有點好奇,就是好奇而已。」張小清終於提出她的問題,「我有個朋友說你家裡很有錢,傲氣,瞧不起我們這些普通人,才不和我們玩的,你真的像她所說的那樣嗎?」
孟辭意愣了愣。
她不是傲氣,只是比起一群人吵吵鬧鬧,她更喜歡一個人待著。
覺察到她神態有變,張小清手忙腳亂地解釋:「你別誤會啊,我沒有惡意,我……」
「沒事。」摩挲著發燙的水杯,孟辭意漫不經心地說,「我不富,也不傲氣,不愛與人交往,是性格所致。」
她表里如一,完全不介意。
不少人這般評價過她,要是聽進去每個人的言論,並加以反省,向他們辯解,久而久之,她也許會選擇融入。
「這樣啊。」張小清又笑了,這次是歉意地笑,「我就說是她們想多了嘛。」
「你看,我沒生氣吧?」孟辭意幽默了一下。
這便是她和張小清友誼的開端。
由糖醋里脊展開的,抱有目的性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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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言道,是金子就會發光。
孟辭意不想發光,但奈不住她是金子。
期中考輕鬆拿下年級第一,帶領校辯論隊闖入決賽,活像小說女主照進現實。
「孟辭意,你偷偷開掛了是不是?」看著手邊那張滿分的周考試卷,張小清嘴巴里能塞下一個雞蛋,「哪有人會做壓軸題的?你是天才吧?」
「哪有那麼誇張。」孟辭意低調地將卷子對摺,收進桌肚。
「我可一點沒誇張,活了這麼多年,我還是頭一次見你這種人。」張小清還在吹彩虹屁,「內外兼修,還讓不讓別人活了?」
孟辭意被她誇得不好意思。
忙叫她別說了。
不加掩飾的讚美,要比那些矜持官方的更令人心花怒放。
她光顧著害羞,沒留意到張小清的目光挪回自己的卷子上時,眼底驟然陰冷下來。
女生間交朋友很容易,嫉妒也很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