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該如何和那個她不了解的他相處。
再者說,她根本不了解他。
只因無處安放的情愫,擅自想像個沒完,美夢破滅了,就漠然地醒了。
「都別睡了,這都下午第三節 課了還困?你們這群年輕人怎麼比我們四十來歲的還能睡?」英語老師敲了敲黑板。
張小清被吵醒了。
她抱怨兩句,換了個姿勢接著睡。
孟辭意立起她的英語書,起遮擋作用。
有時感覺她這種性格挺好的,天塌下來也不以為然。
「瞧你們困的,一個個的都在那點頭。」英語老師想出個法子,「咱們找兩個同學來讀課文吧,一個男生一個女生,有沒有自告奮勇的?」
台下無一人舉手。
英語老師預料到沒人捧場,點了一個女生的名字。
女生捧著課本,站起來。
英語老師:「男生就毛晨光來吧。」
每個人的學生時代,都經歷或圍觀過曖昧的男生和女生一同被叫到回答問題,被看熱鬧。
恰巧毛晨光在追求女生。
這下有好戲看了。
台下開始起鬨。
英語老師瞧出端倪,選擇裝看不見。
張小清精神了,「孟辭意,你說那女的賤不賤啊,吊著人玩有勁嗎?真把自己當個寶了。」
孟辭意:「還在考慮吧?」
張小清:「有什麼好考慮的,就是賤的慌。」
孟辭意不與爭辯。
她不會從惡意的角度揣測,不能全面地看一個人。
正是因此,才會釀成錯誤吧。
錯的是她,她理應要道歉,卻想不出合適的措辭。
她說什麼?
說他不像她天馬行空想的那樣?
躲著他躲了半個月,就冒出這麼一句,也太奇怪了吧。
但無論怎麼說,那都不是錯誤。
是她迄今為止做出的少有的正確的判斷。
她要試著去挽回。
「孟辭意,走,去小賣鋪。」張小清饞雪糕了。
「好。」
不同於張小清喜歡嘗鮮,到了小賣鋪,孟辭意只買一樣東西——抹茶味的百奇巧克力棒。
張小清:「你也太長情了吧。」
孟辭意:「吃慣了。」
張小清:「你將來可別在感情上也揪著不放,不然吃虧吃大發了。」
孟辭意:「你想多了。」
張小清:「但願吧。」
刷校園卡,回班。
臨近放學,收拾書包時,孟辭意在桌肚裡摸到了一個紙盒。
拿出來,見是拆封過的巧克力棒,孟辭意心生疑惑。
她不是吃了一盒?
怎麼還有一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