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姩:「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啊?我偏不。我不僅要辦,還要大張旗鼓地辦,把班上所有人都叫來,一人一瓶香檳,到小吃街上擼串……」
她越說越離譜,孟辭意沒接話,但也考慮起要不要辦歡送會。
她不搞形式主義,但這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
她不擅長告別,無法切實地表達不舍與祝願,倒不如大家聚在一起,讓分別顯得沒那麼悲傷。
何姩:「說的我都餓了,下課直接去食堂吧?」
孟辭意:「好。」
她們去得早,很多窗口前空無一人。
何姩直奔糖醋裡脊,「阿姨,這個多打點。」
孟辭意:「我要小份的。」
何姩:「你這是在吃肉的道路上一去不復返了?」
香噴噴的糖醋裡脊端上桌,孟辭意掰開一次性筷子,撕掉上面的木刺。
夾了塊肉,配上米飯。
米飯巧妙的中和了豬肉的甜,一口下去幸福感滿滿。
孟辭意後悔沒要大份的。
她要把這些年沒吃的肉都吃回來。
何姩睹物思人:「可憐的閔邯,再也吃不到這麼好吃的菜了。」
孟辭意:「……」
說得他好像遭遇不測了。
何姩:「他是不是壓力還挺大的?聽說那個考試特別變態,要是我去考,估計剛開始就陣亡了。」
孟辭意:「還好。」
備考期間,閔邯和往常沒太大差別。
作息和三餐都很規律,只是成天在房間裡刷題,不免孤單無聊了些。
何姩:「桃子想去找他玩,我也想去。」
孟辭意:「不行。」
何姩:「為什麼啊?」
孟辭意:「沒有為什麼,就是不行。」
何姩:「小氣鬼。」
留給閔邯的時間本就不長,當下他最需要的是專注。
上周閔為民來過後,閔邯就重新搬了過去,為了不打擾哥哥,閔佳仍待在孟家。
空閒時,孟辭意會帶她出門玩。
閔佳總會提起她哥,「姐姐,哥哥去上大學以後還會回家嗎?」
孟辭意:「當然。」
閔佳:「哦……姐姐,我有點想哥哥了,我們去看看哥哥好不好?」
孟辭意:「不行。」
閔佳:「為什麼?」
孟辭意:「沒……」
她連忙打住,在小孩子面前,先前那套說辭太強硬了。
閔佳楚楚可憐地看著她,「為什麼呀?姐姐。」
孟辭意敗下陣來。
比起孤零零地複習,家人的鼓勵興許能化作前進的動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