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辭意搖搖頭。
她沒見過沈杬舟的朋友。
一直都是他們倆單獨出去的。
「舟,怪不得你不帶伴,合著金屋藏嬌呢?」簡禮安調侃道,不加掩飾地掃視著她。
「別胡說八道。」沈杬舟一腳油門,車開到了馬路中央,「也不小了,什麼都懂。」
告訴他們她是他妹妹不就好了?
為什麼要說這種會被誤會的話?
孟辭意不想被誤解,「沈哥是我哥,我們不是那種關係。」
她分得太清,沈杬舟笑了笑,「是。」
孟辭意讀不懂那個笑的含義,知道內情的看出他是面子上有點過不去。
沈杬舟對這個「妹妹」掏心掏肺了三年,這三年裡連別人一根頭髮絲都沒碰過,臨了連個名號都沒落著。
簡禮安翹著二郎腿,神色間若有若無的戲謔。
這下有看頭了。
要麼說還得是千金小姐,不像外邊那些野花野草,給點甜頭就能跟好幾個月。
可是被吊個沒完沒了,不得把胃口吊壞了?
「我開玩笑的,老牛吃嫩草也太沒道德底線了,是吧,老鍾?」
被他叫做「老鍾」的男人是鍾聿塵,凡是房地產圈子裡的人,都對這位略有耳聞。
「你閒的沒事瞎操什麼心?」鍾聿塵熄滅了指間的煙,「上回和你勾搭上那個是趙總他表妹,你玩夠了就把人家甩了,人家不樂意,都找到我這來了。」
「她找我就說我不在。你不提她我都忘了,臉蛋和身材都還不錯,就是太黏人,這才哪到哪啊,就蹬鼻子上臉。」簡禮安吐苦水道。
「長點心吧,不該招惹的人少招惹,省得我天天給你收拾爛攤子。」
「不就是個鑽石王老五嘛,我還怕他不成?」
他們說這些,全然不避諱下個月才成年的孟辭意。
她捏住裙擺,給他們貼上「絕非善類」的標籤。
「差不多得了啊,禮安,你那名聲都臭成什麼樣了。」沈杬舟也加入到勸人從善如流的行列中。
「是是是,我是不比沈公子深情。」簡禮安這話是故意說給他聽的,「一個初戀記十年,你這是凹人設還是自我感動呢?」
沈杬舟黑了臉。
感情在他這是最提不得的,偏有些人沒眼力見,觸碰他的底線。
「你快少說兩句吧。」鍾聿塵及時打圓場。
「這麼緊張幹嘛,我們舟可沒那么小心眼。」簡禮安仍舊沒心沒肺。
他要是不小心眼,能揪著一個死人不放?
鍾聿辰沒有揭傷疤的癖好,將話題轉移到別處。
豪車、股票、奢侈品,都是孟辭意前所未聞的領域。
「夢夢,成績出了嗎?」沈杬舟突然想起什麼。
孟辭意:「出了。」
沈杬舟:「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