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自己心有所屬後,他恨不得立刻表明愛意。
可孟辭意還未成年,他不會對小孩下手。
於是他等啊等。
好不容易快要熬出頭,卻被半道截胡。
早在兩個月前,他清空了公司頂層,請了策劃師和裝修團隊來為孟辭意的生日派對做準備。
他理想中的「我喜歡你」應該是在天台上,伴隨著爵士樂和城市夜景的真情流露,而非嫉妒得發狂,像承認罪行那般說出口。
這一切都是閔邯的錯。
他們站在那裡太過般配,像天生一對,台下的人都在為他們鼓掌歡呼,顯得他格格不入。
長久以來的付出成了笑話,他想不通他怎麼會比不上一個過了自主招生就不知去向的毛頭小子,但他明白當下要做些什麼。
他不是大公無私的人,在職場上如此,在情場上更是如此。
他不能容許有情人終成眷屬的局面產生。
「我已經夠大度了。」沈杬舟細細觀賞著那捲而翹的睫毛,說,「除他以外誰都行,當然我也行,你沈哥我這扇大門隨時為你敞開。」
「噁心。」這下孟辭意算是認清了他的真面目。
「所以你這是同意了?」
孟辭意不置可否,拎著包匆匆離去。
她前腳剛走,范予純的電話就打來了。
沈杬舟:「餵?」
范予純:「你提的什麼條件?」
看似唐突的會面是兩人合議的結果。
明知對方抱有何種心理,范予純卻仍把女兒往虎穴里推,讓沈杬舟見識到了物種多樣性。
沈杬舟:「放心,我哪能刁難小姑娘啊,也就是讓她賣了個身。」
范予純的音量瞬間拔高了一個度,「你他媽再說一遍!」
沈杬舟扯扯嘴角,笑不出來。
諸如此類的條件他不是沒想過。
他的確已經夠大度了,沒以她的人身自由為代價交換,反而放走了她。
這是他有生以來做的第一筆虧本生意。
和沈正打了這麼多年交道,他深知平息他的怒火不是那麼簡單的事。
但若能阻止小人得利,也算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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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計程車返回公寓,孟辭意敲了敲門,沒人應。
無奈下,她又叫了輛車。
今明兩天是周末,閔邯和閔佳都搬來孟家,以免尷尬,她暫住在何姩家。
休息室里的那一幕過後,她想去解釋,卻不知有沒有這個必要。
他也許並不在乎,上趕著去辯解,未免太自作多情了。
接近目的地時,司機搭話說:「你是xx平台上那個跳舞的吧?」
孟辭意:「您是不是認錯人了?」
大叔:「沒有吧,我找出來你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