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三天前,孟辭意便得知了范予純入獄的消息,併到監獄探望。
去之前她做好了心理準備,以確保萬無一失,但當她親眼看到穿著囚服的范予純,還是感到不太真實。
囚服又素又丑,配不上范予純曲眉豐頰的面龐,還是華貴的禮服更適合她。
「媽。」
「沈杬舟沒對你做什麼吧?」這是范予純見到她的第一句話。
「沒有。」
「那就好,那人是個瘋子,什麼都幹得出來。
沈杬舟是范予純接觸過的最瘋的人。
和親爹反目成仇也就算了,還和外人聯手拆自家磚瓦,不惜虧損累累也要搞垮沈正。
若非走投無路,她絕不會放任他接近她的女兒。
「可難看了,是吧?」察覺到投射而來的目光,范予純撣了撣袖子上的灰,好讓自己看上去體面些。
「好看。」孟辭意搖搖頭,頓了頓,說,「媽媽穿什麼都好看。」
「快得了吧你,這兒口紅都不讓塗,還好看什麼好看。」
「真的好看,我媽不愧是模特,什麼衣服都能撐起來。」
范予純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流出眼眶。
她入獄後,孟辭意是第一個,不出意外的話也是唯一一個來看她的人。
這些年她忙於嫁入豪門,忙於喝酒奉承,忽視了孩子。
起先,孟辭意每星期都會打電話問她能不能去找她,日子久了,被各種藉口回絕得多了,孟辭意就改為一個月打來一次,從不間斷。
然而任憑她再怎麼執著,能否能見面,完全取決於范予純順不順路。
因而她們分別的時間最長達到了三年。
那三年范予純陪沈正在美國做生意,一邊照顧沈正和沈杬舟的飲食起居,一邊做些零碎的活,無暇顧及遠在國內的孟辭意,往後也是如此。
她總想著忙過這一陣就好了,反正來日方長,對孩子的虧欠一口氣補上就好了,到頭來卻是兩敗俱傷。
「辭意,謝謝你來看媽媽。」范予純的手掌覆在玻璃上,試圖感受到許久沒有感受過的溫度,「也謝謝你沒有怪媽媽。」
「媽,你別這麼說。」孟辭意紅了雙眼。
「以後還來看媽媽好不好?不來也沒關係,寄封信也行。」
「好,有空一定來看您。」
范予純哽咽了。
她轉了轉眼珠,不讓淚水流下來,悔恨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她真夠自私的,居然把這麼可愛的孩子推入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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