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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後。
她不懷好意地接近死對頭,準備伺機報復。後來,死對頭看她的眼神越來越怪。
直到有一天醒來,臥榻之側竟然躺著死對頭,她還沒來得及發火,就喜上心頭——
媽的,她終於發現了死對頭的秘密——原來對方是個平胸。
就在她仰天大笑,得意洋洋之際。
「表妹。」
霸王花身後忽然貼上來一個熾熱的胸膛,耳旁噴過來一道熱氣,伴隨著低沉暗啞的男聲。
#當死對頭變成狗男人了怎麼辦?
#扒了死對頭馬甲後的我?
金陵城太守府一個偏僻的院子裡躺著一位油盡燈枯的婦人,單看那蠟黃的臉上還殘留著一抹往昔令人驚艷的風姿。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子酸臭味,那是房間封閉太久,長期不打理的緣故,「吱」的一聲,從門外進來一位穿著錦衣華服的女子。
婦人呆滯的眼光閃了一下,被射在臉上的陽光給刺了一下,她忽地扯了下僵硬的唇角,眼中帶著一抹蒼涼的平靜,多麼久違的陽光,在這一刻,蘇柳才發覺自己還尚在人間。
「姐姐,小公子會叫母親了哪。」錦衣女子仿佛渾不在意自己的一雙綴著東珠的繡鞋踏在了積滿灰塵的地面上。
她站在婦人的床前,眉頭微不可見的皺了一下,臉上揚起一抹關切。
只見婦人一臉的平靜無波,她忽地莞爾一笑,彎腰伏在婦人的耳邊:「可惜他叫的是妹妹我哪。」
蘇柳鼻間湧進來女子身上的一股子熟悉的味道,耳邊縈繞著女子的話語,怔了一會兒,她枯井一般的眼睛閃過一抹希冀之色「蘇棋,那是我的孩子,那是我的。」
蘇柳此時像發瘋一樣,她抓著錦衣女子的袖擺,眼裡充滿著痛苦之色,祈求道:「讓我見他一面,就一面。」
蘇棋看了一眼拽著自己袖擺的那雙瘦弱如老嫗的手,眼裡閃過一抹嫌棄之色。「姐姐,我和夫君提過幾次了,但是夫君說慶兒只有一個母親。」
房間裡響起了女子溫溫柔柔的話。
蘇柳充滿血絲的眼睛裡溢滿了淚水,眼裡閃過一抹死灰般的蒼涼,像是放下了最後的什麼似的。
「就,就當姐姐求你了,你可是我一母同胞的妹妹啊。」蘇柳說過此話,身上的什麼在那一瞬間似乎坍塌了。
蘇棋嘴角帶著一抹笑,看著當初風華絕代,一身傲骨的婦人,此時如此姿態,像是得到了此行的目。
「什麼姐姐,我從來都沒把你當過姐姐,自打你回來那日,這汴京上至達官貴人下至平民百姓哪一個不知道你香道宗師的名氣,可作為妹妹的我哪,默默無聞。」蘇棋眼裡閃過一絲嫉妒。
蘇柳一怔,她從來都不沒乎過什麼名氣啊。
「憑什麼當年被祖父抱走的那個人是你,我也是他孫女啊,你剛回家就奪走父母的注視,明明是我自小便在他們膝下盡孝了。
你哪,你在外面十幾年啊,最可笑的是,與宋郎定有婚約的卻是你,你可知道妹妹暗戀了他十幾年啊,憑什麼所有的東西都是你蘇柳的。」
她臉上閃過一絲猙獰,慢慢地抽出被婦人緊緊抓在手裡的衣擺,嬌笑道,「我還要謝謝姐姐你哪,多虧了你的香譜,我才能在香閣的比試中,脫穎而出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