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衡聞言,被說中的心事,面色頓時難看了起來,看了一眼眼前雲淡風輕的女子,想也不想就一鞭子揮了上去。
蘇柳看著猝不及防地一幕,條件反射般閉上了眼,猛地往旁邊躲閃。
預想中的疼痛沒有降臨,她睜開了一雙眼,被眼前這一幕嚇了一跳,只見幾欲落下的鞭子被黑袍男子一手握住,那竟是幾日前在蘇府見的那個滿口胡言的男子。
「衡陽,我看你是皮癢了吧。」話剛落下,男子揮著鞭子在女子手上落下了道不輕不重的紅痕。
「表哥,我錯了,別打了。」一秒前還盛氣凌人的衡陽,此時像一個鵪鶉般縮著脖子一動不敢動,她看了一下周圍,空蕩的已無一人,除了眼前的青衣女子,她眼睛轉了轉。
猛地推了一把身邊的女子,跑了出去。
蘇柳猝不及防地被人一推扎進了男子的懷裡,鼻間襲來一股清香,聞著倒像是檀香。
「本世子倒是不知道蘇小姐什麼時候多了一個喜歡撲進男子懷裡的習慣。」
蘇柳聽見上首傳來一道戲虐的聲音,面色漲紅,手忙腳亂地扶著男子精瘦的腰身急忙站穩退了出來。
「方才多謝你。」蘇柳離男子三尺遠,連忙蹲下拜謝道。
「你不要多想,本世子只是看她傷了那些牡丹花。」男子眼中帶著一抹嘲諷,一本正經道。
蘇柳莞爾一笑。
寧世子抬眼間,看到女子帶笑的眉眼,一時神色恍惚了一下,「不可理喻。」丟下一句粉飾太平的話,急忙轉身離開,只是那耳垂微不可見地紅了起來。
蘇柳望著男子離去的背影,眼中的笑意慢慢地淡了下來,神色莫名,她總感覺男子給她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你竟然不怕他。」一道好奇中夾雜著小心翼翼的聲音傳來,蘇柳一驚,只見從身後花叢里慢慢挪出來一臉尷尬笑意的紅衣女子,剛才的罪魁禍首。
衡陽見女子不理她,只以為還在生她的氣,她向男子離去的方向看了看,只見小道上已空無一人,方拍了拍胸脯,恢復了一副山大王的做派。
「哼,今天就饒了你,不過你要陪本郡主去前面參加花宴。」蘇柳望著眼前一副雄赳赳的紅衣女子,眼裡盛滿了笑意。
垂首間,忽然看到女子白皙的手上一抹紅痕格外刺眼。
衡陽呆滯地看著青衣女子托起自己手,輕輕地用帕子纏繞了幾圈,眼中的敵意慢慢地瓦解了,露出一抹罕見的羞澀來。
「你不要以為你這樣做,本郡主就會原諒你。」衡陽抬起高傲的頭,一臉不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