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夏可不知道這二小姐是裝暈的,再加上上次她可是親眼見到了大小姐用這法子救醒了二小姐,若是她把人給救醒,說不定大夫人還要獎賞她那。
她這般想著,手下更是用了大把的力氣,她記得大小姐說過,治療二小姐這種病一定要下死力氣,故而立夏手指毫無保留地掐了下去。
「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溢滿了院子,幸好蘇柳她們待的是偏僻的角落,再加上眾人三三兩兩地圍在了一起,聲音倒是沒傳到大夫人等婦人所在的花庭里。
「醒了,醒了。」
眾人只見原本昏迷不醒的二小姐轉轉醒來,只是鼻子下有條醒目的紅痕,很是滑稽。
「妹妹,你醒來就好,剛剛真是嚇死姐姐我了。」蘇柳在一旁滿臉的擔憂。
蘇棋簡直要恨死蘇柳了,這人竟然這般惡毒,明知她是裝的,還叫人這樣對她,她回想起剛剛被掐的那一瞬,簡直三魂六魄都要散了去。
只是眾目睽睽下是蘇柳讓人救了暈倒的她,她不僅不能衝著這人發火,還要把這戲給唱下去,真是令人窩火至極。
「多謝姐姐,我已經好多了。」蘇棋一臉動容地望著蘇柳,「我竟然忘了,原是母親有事情交代姐姐,特讓我過來叫姐姐的,剛剛看到吳姐姐在這裡,一說話竟然給忘了。」說罷,衝著吳平兒道:「吳姐姐誤會我,我不怪你。」
吳平兒看對方剛醒來,也不想揪著不放,可蘇棋這番話,當真是面不改色說下這句厚臉皮的話,她也懶得說什麼,一會兒說個不好,再暈倒,怕是要惹的一身騷。
大夫人怎麼會找她有事,蘇柳心知有詐但依舊和身邊的人投去歉意的一眼隨後跟上了蘇棋。
吳平兒搖搖頭示意沒事,不由得和身邊的女子說起了秋社那日的見聞。
蘇柳跟著蘇棋來到一個偏僻的角落,周圍人跡罕至,耳邊的喧譁聲越來越遠,「妹妹,恐怕不是母親找我,而是你吧。」蘇柳站定望著蘇棋道。
「不錯,確實是我找你。」蘇棋手中的帕子已經被她撕得面目全非,她瞪著面前的女子道:「姐姐怎麼不裝了,剛剛不是一副待我姐妹情深的噁心樣子嗎。」
「妹妹,你這是說的什麼話。」蘇柳漸漸逼近蘇棋,在蘇棋耳邊輕聲道:「我待妹妹不夠好嗎,要知道妹妹可是搶走了屬於我的婚事啊。」
「你,你說什麼?」蘇棋沒由得後退幾步,看著面前的女子結巴道。
長姐是不是知道了,是不是知道那件事了,不,不可能的,這事只有她和母親兩人知道,她眼睛躲閃著,不敢正視對方,對方一定是在試探她,對,一定是,「我不懂姐姐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