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剛剛長姐的香連蓮花的形態都沒有形成,怎麼可能是長姐的,既然不是長姐的,那就只可能是她蘇棋的,蘇棋頓時滿面紅光,心中止不住地激動,一定是她這次誤打誤撞調出來了。
「是蘇二姑娘的。」小丫鬟道。
是她的,果然是她蘇棋的,蘇棋激動的眼睛紅了起來。
「錯了,錯了......」從內室跑出來另外一個小丫鬟。
「回主子,剛剛裡面的侍女把蘇大姑娘和蘇二姑娘的香給弄反了。」小丫鬟喘了一口氣道:「這香應該是蘇大姑娘的。」
這句話,仿佛是那投進湖中的炸彈,驚起一片波濤。
眾人紛紛震驚,怎麼會是蘇大姑娘的,不應該是蘇二姑娘的嗎?
「是不是......搞錯了?」蘇棋還沒從極度的喜悅中反應過來,她失神地衝著丫鬟問道。
丫鬟道:「這次不會錯了,蘇大小姐用的是甜白瓷的熏爐,而蘇二小姐您用的是青銅蟬的熏爐,讓秦夫人睡過去的是甜白瓷的香爐里的香。」
這怎麼可能。
怎麼會是甜白瓷里的香?
「怎麼可能會是甜白瓷里的香?」蘇棋猙獰地大喊道,腳下後退了幾步,滿臉的不敢置信。
秦宗師心中雖然早已有了猜測,可聽到時,也難免一驚,此女的香技竟然已經到了這種程度,真是令人驚嘆。
「秦宗師,這其中是不是有何緣故啊,當初調出奇香的是蘇二小姐,今日能使秦夫人入睡的香應該是蘇二小姐的才對,怎麼會是連香形都沒調出的蘇大小姐的?」人群中一名男子問出了眾人心中的疑惑。
「京中傳的沸沸揚揚的奇香並不是蘇二小姐調的,我不知道這蘇二小姐是用了什麼手段讓別人認為那奇香是她出自她之手。」秦宗師淡淡道。
蘇棋不敢直視眾人的目光,沒有血色的臉更白了,袖中的手死死地掐著掌心,眼中閃過一絲絕望。
完了,
這下完了,她的名聲徹底毀了,冒名頂替的名聲,足以讓香閣把她除名,這下別說進中院了,她連下院都不能呆了。
此時的她滿臉悔意,若她當初沒有動了冒名頂替的歪心思,是不是就不會落到這步田地.......
人群中的馮霜兒震驚過後,滿是不甘。沒想到是她把人想偏了,也是,蘇瑛那人,怎會那般簡單,不過......她望著台上羞惱欲絕的蘇棋,眼睛閃了一下。
「不知蘇大小姐可否講一下,為何你調出的香可以治療秦夫人的病,而旁人調的卻為何不行。」之前心高氣傲,認為蘇柳與他們同坐受辱的,吵著要走的那幾人,現如今面色漲紅,中氣不足地請教道。
秦宗師痴迷香道也是同樣不解,便一臉熾熱地望向紅衣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