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
「噓,別說話。」
落地的蘇柳被黑衣人按住後腦勺,她整張臉被迫貼在男子懷裡。
「......」耳邊傳來一牆之隔眾人踏入院中的婦人婆子的聲音,蘇柳頓時不敢掙扎,唯恐發出聲音被一牆之隔的人給發覺出來。
此時她心跳如雷,身上起了一層劫後餘生的冷汗。
黑衣人是誰?
怎會無緣無故救她?蘇柳全身又緊繃了起來,心中頓時忐忑不安起來,手心裡滿是濕漉漉的汗水。
「這是哪家小娘子,竟長得這般貌美,小爺我救了你,姑娘是不是應該以身相許啊。」
蘇柳耳邊傳來一道暗啞的調戲聲,頓時氣的面色發白,忽然鼻端傳來一股熟悉的龍涎香,她眼睛閃過一絲明悟,隨後咬牙切齒地道:「衛湛。」
「我變聲了,這都能被你認出來,定是你對小爺我念念不忘,一日不見如隔三秋。」衛湛鬆開了按著女子後腦勺的手,看著面前臉色暈紅,嬌艷的如同雨後海棠的女子,眼中極快地閃過一絲暗芒。
蘇柳聽著上方的輕笑聲,氣的惱羞成怒起來,提著裙擺,繡鞋不管不顧地就往男子鞋上踩去,「讓你嚇我,你還有臉笑,不准笑.....」
「啊,好痛......」衛湛一副被踩的呲牙咧嘴的樣子。嘴上痛呼,但身子卻依舊站在原地不躲不閃,任由面前的女子欺負。
蘇柳聽著男子的慘叫,猛地停住了腳,難道真是她把人給踢痛了?她狐疑地抬起頭,忽地看到男子眼中一閃而過的笑意。
好你個衛湛,竟敢騙她,蘇柳感受到男子的戲謔,氣的面色潮紅起來,腳下用力更加不客氣起來。
衛湛看著面前如同炸毛的貓兒的女子,眼裡滿是寵溺,對方這點力道對於他來說仿佛撓痒痒一般。
蘇柳情緒大起大落,如今又用了這把子力氣,雙腿早就軟的一塌糊塗,她的腳還踩在男子繡著鶴紋的鞋面上,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往後倒去。
一瞬間天旋地轉。
蘇柳腰下忽然襲來男子的手臂。
「還生氣嗎?」衛湛看著懷裡的女子,邪笑道。
蘇柳的手不知何時攢著對方的衣服,此時的她不上不下,身體呈一個弓形,她看著眼前的男子氣惱道:「放開我。」
「你確定?」衛湛假裝要鬆手。
蘇柳臉上閃過一絲慌亂,手中緊緊拽著男子的衣袖。
剎那間,又是天旋地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