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蘇棋低垂的眼裡閃過一絲得逞,她剛剛故意做出那副讓人誤會的神情,為的就是讓母親對蘇柳發難。
「母親,我生來就是這幅容貌,別人喜歡我,難道這是我的過錯嗎
再說,誰讓妹妹長成了這幅寡淡至極的丑模樣,若我是那宋家公子,早就退親另娶了,還怎會耽擱至今才退婚。」蘇柳拿著繡帕捂著嘴嬌笑道,滿臉嫌棄地望向一旁敢怒不敢言的蘇棋。
「妹妹,你長的這般磕磣人,心地又不良善,人家都說,娶妻娶賢,你說誰要是娶了你這麼個禍害,還不被你這個攪家精給攪的家破人亡,斷子絕孫。」
蘇柳毒舌道,隨即又望向大老爺,滿臉雀雀欲試地建議道:「父親,你何不把妹妹嫁給咱家的政敵,我記得那年過半百的楊御史就剛好是鰥夫,若是妹妹嫁過去……」蘇柳猛地捂住了嘴巴。
「我差點給忘了,妹妹如今已失貞,名聲又這樣不堪,不知那楊御史可會嫌棄,倒不如把妹妹一頂粉紅小轎抬過去,做個妾室還是綽綽有餘的……」
「閉嘴,那是你妹妹。」大老爺指著一旁氣的面紅脖子粗,恨不得生吃了蘇柳的蘇棋。
「難道我說的不是事實嗎,妹妹這樣的怕是給人做妾都沒人要哪。」蘇柳繼續往蘇棋身上插刀。
「姐姐,你何必這般言語羞辱我,難不成是姐姐的貼身侍女春桃說出了事情的真相,姐姐惱羞成怒了?父親你要為女兒做主啊。」蘇棋咬牙切齒道,面向大老爺時,又滿臉的委屈。
大老爺看向跪在地上的丫鬟道:「春桃,你如實交代,這藥真是你從大小姐房間裡找出來的。」
春桃面上閃過一絲驚慌,望著光滑的青磚地面。
她抬起頭目光忽地對上大小姐暗諷的眼神,眼底忽然閃過一抹心虛,她用袖子連忙擦了擦額頭浮起的冷汗,結巴道:「回老爺,這藥確實是奴婢從大小姐屋子裡找到的。」
「父親你看,連姐姐的貼身侍女都這樣說,這事情還怎會有假。」蘇棋眼睛微閃,開口道。
大老爺鎖著眉頭看向長女,「你可還有話說」
「說與不說,你們不都已經言之鑿鑿了。」蘇柳滿含嘲諷地看著眾人,目光划過站在蘇棋身後的珊瑚時微微頓了一下。
「那是你妹妹啊,你為什麼不死在道觀里,幹嘛要回來,我沒有你這麼惡毒的女兒。」大夫人指著蘇柳的鼻子罵道。
站在角落裡的珊瑚看著大小姐滿含深意的眼神,她眼中閃過絲掙扎,忽然她像是想起什麼似的,臉上的猶豫被決絕所取代。
「老爺,大小姐是被冤枉的。」
蘇棋不敢置信地看著跪在地上的珊瑚,警告道:「珊瑚,你是不是忘了誰才是你主子。」
珊瑚一反之前的逆來順受,抬頭滿臉恨意地望向蘇棋,「二小姐是珊瑚的主子,珊瑚到死也不敢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