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 你不要怪她們,是我聽聞府上來了貴客, 唯恐失禮,這才撐著病體過來的。」蘇棋目光不著痕跡地掃過左下首的婦人,眼睛頓時一亮,這難道就是寧王妃。
「臣女見過寧王妃。」
婦人身後的丫鬟噗嗤一聲笑了。
齊嬤嬤看著腳邊把她誤認為是王妃的蘇二姑娘,臉上閃過一絲鄙夷。
下首行著大禮的蘇棋不明所以。
寺廟那日,雖然寧王妃在場,可蘇棋一個勁地只顧著哭,哪看清來了哪些人,再說寧王妃長年居住在金陵,甚少回京,即使回京,她的身份不夠,也不能見到寧王妃。
所以,自始至終,蘇棋不知道寧王妃到底長啥樣,如今見這個婦人,身後站著一眾捧著禮盒的丫鬟,又加上這人氣勢不凡,所以理所應當地把這人當成了寧王妃。
齊嬤嬤看著站在一旁鎮定自若的蘇大小姐,眼睛頓時閃了一下,她今日本就是帶著羞辱蘇府的意思過來的,所以一開始沒有說明身份,她主要是想羞辱這蘇大小姐,沒想到倒是這蘇二姑娘趕著上來了。
怪不得郡主說這蘇大小姐是個心機深沉的,不過即使她心機再深沉,把心思用到了不該用的地方,勾搭著她家世子,王妃就容不下此人。
不過這人是她的妹妹,羞辱這蘇二,和羞辱不知天高地厚的蘇大姑娘是一樣的,不過比著直接羞辱蘇大姑娘,到底是差了點意思。
齊嬤嬤眼底閃過一絲遺憾,「奴婢是王妃身邊伺候的齊嬤嬤,蘇二姑娘可不要認錯了。認錯老奴沒關係,不過下次若是認錯王妃,恐怕可不會像今天這般簡單了。」
跪在地上的蘇棋噌的一下臉紅的跟猴屁股似的,她跪了一個下人?
大夫人面色猛地閃過一抹錯愕,這人不是王妃?只是個伺候人的下人,那她剛剛......竟對著一個下人低下身段恭維賠笑了半天。
她面色漸漸赤紅,見小女兒竟還跪在地上,不由得衝著跪在地上的兩個丫鬟怒斥道:「還不快把你家小姐扶起來。」
「齊嬤嬤,我女兒昨天傷著頭了,有點神志不清把你認錯人了,真是失禮了。」大夫人見對方是王妃跟前侍候的,也不敢衝著這人發火,只好吞下了這份屈辱。
幸好她剛剛沒有直呼此人王妃,還能把話再圓過來,若是連她也叫錯,這事傳揚出去,她也不用再出門了,丟人都丟死了。
齊嬤嬤眯了下眼道:「既然身體不適,還是早些送蘇二姑娘回屋休息吧,畢竟老奴今天是為蘇大小姐而來。」
蘇棋扶著丫鬟的手骨節發白,連禮都沒顧得上行就連忙退了下去。
大夫人見小女兒走了,也推脫身體不適扶著賴嬤嬤的手離開了。
這花廳瞬間就只剩下了蘇柳與齊嬤嬤,還有齊嬤嬤身後的丫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