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文昔,這個位置你坐了已經坐了十八年三個月零兩天。」魏貴妃走到梳妝檯前,素手拂過那些象徵皇后地位的鳳簪,正紅的吉服。
「大膽,竟敢直呼皇后娘娘名諱。」素錦叱怒道。
「哈哈哈......」魏貴妃用手帕沾了一下笑出來的淚,「你宮裡的下人還是這般沒有眼色,還不看看坤寧宮外是誰的人,如今都已死到臨頭了,嘴巴還是這麼硬。」
「魏貴妃,你終於按耐不住了,本宮早就料到會有這一日,可沒有想到會以這樣的方式。」
皇后娘娘看著面前這個和她鬥了半輩子的女人,淡淡道:「皇上是無辜的,為何你們連他都不放過,畢竟他對你一片深情。」
「你在說笑話嗎。」魏貴妃走到皇后跟前,冰冷華麗的鳳紋的護甲輕慢地挑起女子的下巴。
「放肆。」
素錦看到魏貴妃竟用這般姿態羞辱娘娘,頓時想上前。
魏貴妃向左右兩旁使了個眼色,兩個嬤嬤上前制服住了素錦。
「你們放開我。」
「啪」
「還當你是風光無限的素錦姑姑啊。」
素錦臉被打的一偏。
「我呸。」
她猛地吐出來一口血水。
那嬤嬤嫌惡地拿帕子擦了擦臉上的血跡,看了一眼主子,沒做聲,眼神陰毒地看向素錦,哼,待會就送你和你那個主子下黃泉。
「衛文昔,你可知他為何在御花園種滿了鳳凰花?」魏貴妃似笑非笑地看向往日里高高在上的後宮之主。
「魏氏有女,獨愛鳳凰花,這是宮內宮外人人皆知的。」
「若是我沒記錯你七歲那年為了摘一朵鳳凰花溺水了,七歲之前的你獨愛鳳凰花,七歲之後的你獨愛蘭花。」
魏貴妃看著皇后一臉雲淡風輕,臉上揚起一抹怨恨,手下的力氣不由自主大了起來,「那些鳳凰花,是他為你種的,為你種的,我喜歡的花從來就不是鳳凰花。」
皇后臉上閃過一抹錯愕,為她種的,為何她竟不記得自己鍾愛過鳳凰花,難道是七歲落水那年她忘記了?
「你看他待你多好,而我哪,卻被他丟在一旁。」
魏貴妃擦了擦眼角的淚,「只要他答應廢后,前朝廟堂我父親便不會反,這些年,我魏氏一族等的就是今日。
可他卻為了你,走到今日這個地步,怪誰,只能怪他太深情,帝王本就該冷心冷肺,他走到今日都是為了你——衛文昔。」
「你們狼子野心,遲早會遭報應的。」衛皇后,這個一國之後,此時此刻眼圈紅了,她聲音嘶啞。
「報應?」魏貴妃看向一臉天真的皇后,「你可知為何中宮十幾年沒傳出喜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