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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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音是那样谨慎小心地过生活,她什么都没有做错,自己凭什么,又为什么要她承受无妄之灾。

她不该把人带回家,不该让人留在她身边,不该发生这一切。

体内喧嚣沸腾的激素还在叫嚣,华榆感觉自己好似一个燃烧的火球,内裏都快渴死了,但她的灵魂却脱离身体,漂浮在上空,冷冷旁观。

内疚与懊恼,烧灼与欲望,纠缠在一起,最终化为一股浓浓的厌弃。

对自己的厌弃。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后肩忽然传来轻柔的触碰。

华榆全身一僵。

挣脱束缚的卫音,不知何时一点点蹭过来,伸出手轻轻落在她的肩膀上。

华榆抬眼看她,卫音低头,指尖一触即离,在空中蜷缩起来,收回去。

她还在害怕,还仍然选择靠近她。

“……怎么还敢过来?”华榆喉咙哑了,感觉声音好似不是自己的。

卫音声音很轻,像不敢动弹的幼兽:“…抑制剂,给你。”

她悄悄找到华榆的药盒,推到她面前。

华榆瞅着这些药物,满嘴苦涩:“不用。”

“打了,就会好一些,”卫音还以为华榆是发情期症状,满心希望她能好受些,“别怕疼,一毫升一毫升,慢慢推,就不疼。”

“我不怕疼,”华榆闭了闭眼,哑声,“这些对我现在的情况,不起作用。”

卫音抬起雾蒙蒙的双眼:“?”

华榆低笑,带着几分嘲意:“我碰到了oga的信息素。”

“oga?”卫音震惊无比,“家裏怎么会有oga…”

卫音想到许鸦青,连忙说:“只有鸦青来过,我给她喷了半瓶隔离剂。”

华榆没说话,手腕虚虚一抬,遥指冰箱边。

卫音顺着她的动作看去,那裏只有一个散落的保鲜盒,裏面是碎掉的糕点。

细细看,有一块糕点被人咬掉些许,还有圆圆的牙印。

“这是哪裏来的?”华榆轻声询问。

卫音走过去,翻找一会儿,拿着一张被踩脏的便签过来。

华榆接过便签,看上面的文字。

“我给你留了便签,也给你发过消息,”卫音辩解的底气并不足,在得知邻居送来的糕点导致华榆变成现在这样后,她就已经愧疚到无地自容了,“…都怪我没有交代清楚。”

“她啊,是个高阶oga,”华榆把便签放在地上,向后靠上桌腿,腺体大概要爆炸了,疼得她意识模糊,“大学音乐教师,开物业会时见过一面。”

“高阶oga大多都会使用特殊的阻隔剂,防止信息素外洩,给自己招来麻烦。她大概以为我不知道她是oga,先是借厨具,故意漏出信息素,见我没反应,又送糕点。”

“裏面有高浓度的og息素,我又在发情期……”

后面的话华榆没说出来,但卫音哪裏不明白。

就像把一把火扔进高浓度的氧气裏,也像火星溅落在汽油上,a息素一旦结合,反应必定剧烈无比。

卫音抱膝蹲在距离华榆半步远的地方,气得发抖:“她怎么可以这样,这是,这是投毒!危险物品肇事!”

“你说的不错,”华榆声音越来越低,“刚才你拿出手机,想要做什么?”

卫音怔了怔:“急救电话。”

“现在打,打给杨茶,”华榆缓缓躺下,她没有力气了,撑不住清醒,“说我发情期休克性昏迷。”

“……告诉她,糕点有问题。”

半个小时后,救护车嗡鸣,伴随同时出动的警车,停在楼下。

医护人员和警方全副武装来到房内,一队人将华榆搬出去,一队人进行现场取证。

卫音被当做现场证人,带去警局做笔录。

她回过头,看向担架上的华榆。

华榆昏迷不醒,脸色比楼道的白炽灯还要白。

她忽然生出一种压抑不住的愤怒。

那愤怒令她陌生,却又隐约熟悉。

像是小时候,有人把她的猫咪从二楼扔下去,从来不会大声说话的她,要不是别人拦着,她会把那人也推下去。

她想把伤害华榆的人都推下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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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拒绝

省院腺体分化科病房。

“你说, 病床紧张,摇号靠抢,非病重不放单人间的省院腺体分化科, 单独给你留一个单人病房,”许鸦青靠在单人病房的摇椅上, 削一个桃子,啧啧有声,“华医生, 你是不是在搞特殊化。”

华榆闭目养神, 眼皮都懒得掀开:“我住院的事儿别和我爸妈说。”

许鸦青从鼻腔裏哼出一声当做回答。

华榆想了想,补充:“也别和小姨说。”

“那不一定, ”许鸦青提高音量,“我妈疼你比疼我多多了,每次和我打电话都要问你近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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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榆平静道:“告诉小姨,我抽空去看她。”

“你得了吧, 你的‘空’是个玄学,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许鸦青不搭腔。

华榆掀开眼皮, 凉凉睨她:“…那你和小姨说我住院, 原因是你在我家时, 收了邻居一盒og息素含量极高的糕点。”

许鸦青目瞪口呆:“怎么是我…”

“我顺便告诉小姨,你在我发情期时经常来家, 身上都会带上点莫名其妙的og息素,每次都不一样。”

许鸦青这才懂,华榆是真狗。

“闭嘴吧你!”许鸦青恶狠狠把没有削完的桃子撂在华榆面前。

华榆不再说话,她的身体还是虚弱, 说几句话就累。

许鸦青掏出手机回了会儿消息,再抬头看华榆, 对方还没睡过去。

“你不睡会儿?”许鸦青说,“看你脸色比我死了三天都白。”

“你是黄皮肤,”华榆睡太久,睡不着,很无聊,破天荒有兴致和许鸦青打嘴炮,但她明显心情沉闷,嘴炮也打得漫不经心,“没有外国血统。”

“啊对对,”许鸦青一脸愤懑,“就你有,腰细腿长,还皮肤白,五官立体,你这么漂亮你咋不去当明星。”

华榆扯了扯嘴角。

许鸦青放下手机,挪到华榆面前:“说点别的,你真的不让卫音来探病?”

华榆面无表情,没有任何反应。

许鸦青“啧”了一下:“她隔一会儿在微信上问我一遍,什么时候能来看你,我都不知道回啥。你让我拖着,这不是个事儿啊。”

华榆低头看手背的针孔,语气冷淡:“继续拖。”

许鸦青心大,听不出华榆语气裏复杂的情绪,只觉得她大概是怕自己这幅样子让卫音担心,又起了别的话头。

“诶你不知道,你昏迷这两天,我们去警察局做笔录,裏面有一个我认识的警花小姐姐,她给我描述了一遍卫音做笔录的样子。”

华榆抬眼看她,提起卫音,她有点恹,却没能说出拒绝的话。

许鸦青眉飞色舞,声情并茂,将卫音如何描述如何愤慨如何气到发抖从头至尾描述一遍:“警察都楞了,谁也想不到这个小姑娘看起来柔柔弱弱,气势一点不弱。”

“卫音对法律还挺熟悉,知道这是危险物品肇事,存在主观故意,还说你并没有任何‘默认行为’导致对方产生误会,对危险的产生不存在激化和放纵成分,对方应该负全责,从重处理。”

许鸦青复述一遍,还给自己点了个赞:“我上学的时候记忆裏都没刚才好,这话竟然是卫音说出来的,震惊。”

华榆垂头默默听着,半晌才轻声回了句:“没什么好惊讶的。”

“这还不惊讶,”许鸦青说,“她当时的神情简直要吃人。”

华榆淡淡勾唇,眼神复杂:“她小时候跟着老妈生活,两个oga总会被别人轻视,偶尔受欺负,也不知道怎么反击…大学她就考过了司法证,她是想懂点法律,以后遇事能不至于被欺负到头。”

华榆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连这种卫音提过一次的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并瞬间与卫音的反应联系起来。

“至于你说她情绪激动,”华榆轻轻嘆出一口气,“兔子也会咬人,她又不兔子,她只是不想和任何人起争端,并不是争不起来。”

许鸦青嘴巴越张越大,最后对华榆竖起大拇指:“不愧是你,还得是你,你是纯爱战士吧,对初恋这么上心,你对卫音的了解是不是太恐怖了,你是不是连她今天穿了什么衣服都知道。”

华榆没有搭理许鸦青的调笑,脑海裏浮现出卫音同警察争辩的场景。

大学时候有人传过华榆的谣言,还p她的图片造谣,卫音因为此事不止一次同人争吵。

她有幸见过一次,平日裏连大声说话都不会的人,竟然也提高音量,言辞清晰与人争辩,分毫不让。

对方是男性,比卫音高一个头,只是气势上就令人害怕,但卫音咬死他拿不出证据就空口侮辱别人,不仅拨打了保卫科的电话,还通知辅导员和华榆的导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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