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去哪兒?
周漢亮是真慌了,他倒不是擔心周蜜康會做出什麼想不開的事兒,他是擔心他會傷害到自己。
第一次,他對周蜜康和周曉嬈的兄妹qíng產生了好奇,只是兄妹,怎麼會有這麼深的感qíng?今天的一切,他可都是親眼所見,對周蜜康而言,周曉嬈就是他的逆鱗,任他的親大哥,都不能說周曉嬈的半個不字!
師部的每一個角落,周漢亮都找遍了,仍是沒找到周蜜康的影子,時間已經指向晚上十點半,他到底能去哪兒?
靈光一閃,他趕緊撥打電話給許正鴻。
“什麼事兒?”
“師長,問您件事兒,周曉嬈的墓地在哪兒?”。
“哎!”電話那端重重嘆一聲,“老三不在?”
“是的,我估計他有可能去了嬈嬈的墓地,我不知道詳細的地址。”
“我馬上過去找你。”
“不用”
聽著聽筒里傳來的盲音,周漢亮無奈的搖了搖頭,不用問,師長肯定是被師長夫人收拾了,巴不得找個理由躲出來。
活該,誰讓他那麼急著給家裡報信兒的!周漢亮有些幸災樂禍起來。
不消一刻鐘,許正鴻的車子便到了軍區大門口。
不管心裡怎麼誹腹 ,對方畢竟是自己的頂頭上司,周漢亮上車後,表現的那叫一個畢恭畢敬:“師長,半夜把您叨擾過來,實在是不好意思”
許正鴻一拳頭砸他胸膛上:“別跟我賣這些片兒湯,那是我侄子,再晚,我也應該過來,還叨擾,學了幾個詞兒,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是吧?”
官大一級壓死人,可是回到家,還不照樣被老婆收拾?
“師長,您算是看穿我了,好不容易學了幾個詞兒,想在您這兒賣弄賣弄,結果又搞砸了,哎,這就叫關公面前耍大刀,找死呢。”
“行了,我還不知道你?”許正鴻似笑非笑的瞟他一眼,“嘴上說的蜜甜,心裡還不知道在怎麼編排我呢。”
周漢亮繼續心口不一:“師長,我怎麼敢?”
“你是不敢”許正鴻冷哼一聲,不再搭理他。
這樣,倒輪著周漢亮心虛了,輕咳一聲:“師長,我就是去老宅,把實qíng說了一下。”
“哼!”
“團長是擔心不把事qíng說明白了,夫人會派人撒大網,萬一查到林初夏頭上,把事qíng搞的複雜了,都不好收場,他自己不願意說,就讓我說。”
“哼!”
“師長”周漢亮臉苦起來,“我說的都是實話,嫂子回家找您的麻煩,真不能怪我。”
“你叫我媳婦什麼?”
“嫂…嫂子”周漢亮的聲音有些虛,“是嫂子這麼要求的,說我長的太老相,不能再把她喊老了。”
“知道你為什麼這麼老相?”
“天生的。”
“胡說,是瞎cao心累的。”
“”周漢亮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他願意瞎cao心嗎?他要是不cao心,團長筒子緩過神兒來能扒了他的皮!
“師長,團長和嬈嬈的感qíng特別深,是吧?”沉默下有壓力,周漢亮便沒話找話,不過,這也正是他納悶兒的,算是一舉兩得了。
許正鴻幽幽嘆一聲:“要是沒有嬈嬈,蜜康現在已經不在這個世上了,你說,他們感qíng深不深?”
“啊?”周漢亮身子猛的坐直,這個消息,實在是太讓他震驚了。
“你知道蜜康的名字是怎麼來的嗎?”
周漢亮搖搖頭:“不知道。”
“生他的時候,正趕上鬧譏荒,老爺子希望全國人民都能過上蜜甜的日子,所以,就給他取名周蜜康,他長大以後,非常討厭家人叫他小蜜,蜜蜜,可名字是老爺子取的,喻意也都人盡皆知,自然不可能給他改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