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大剛爺爺家再借一輛,我和娘都騎車去,爹和娘可以放心我的車技,曉瓊陪我練過。”初夏道。
話說到這份兒上,趙玉蘭不好再反對,只好應承下來,但條件是,回家後初夏要騎車子跑一圈兒讓她看看,過關了,才會帶她一起去。
商定完事qíng,雖說一家三口的心qíng還是有些沉重,不過,比剛出林寶娟家時的心qíng,好了不知道多少。
要不是欒青樹再三保證會好好照顧林寶娟,一家三口哪敢放心的離開?然而,就算對方保證了,一家三口也還是難以放心。
欒老太太的威風已經見識過了,她要是能讓林寶娟過舒坦了才怪呢!
所以,現在他們能做的就是,想盡一切辦法提高自己的硬實力,這樣,才有可能真正的幫上那些對自己好的人。
行至村口,yīn魂不散的薛國紅又出現了:“爹,娘,初夏,你們去哪兒了?我都等你們快一天了。”
“我x!”從不吐粗口的初夏,實在忍不住,爆了句粗口,然後發現,爆完粗口後,人果然是舒服了些。
“我烤是什麼意思?”薛國紅抬頭望望天上的太陽,“這太陽也不烤啊,初夏,你剛才說的是什麼烤?”
該費的口舌,林寶河和趙玉蘭都已經廢盡,因此,任薛國紅說什麼,兩口子都是漠然的表qíng。
似乎那個聒噪著的,根本不是人。
“還有沒多久我要去上大學了,初夏,我已經和我爹說好了,能考試後,第一時間給你把名報上。
你放心吧,咱倆頂多分開一年,然後,就可以一直待在一起了,我爹會想辦法讓咱倆畢業後分配到一起的。”
“”
“初夏,你到底要我怎麼做,才能搭理我?”
白了他一眼,初夏沒吱聲。
“美人翻白眼都好看”薛國紅長腿一dàng一dàng的支著車子緊跟在初夏身旁,“初夏你看看,你的任何表qíng,任何模樣兒我都喜歡,所以說,你嫁給我會是最幸福的,愛一個人的極致,就是她的缺點都能看成是優點,象我現在對你,就是這樣的。”
“你聽黑廣播!”
薛國紅臉上的表qíng一頓,看向初夏的眼神帶了絲不耐:“你到底想怎麼樣?要不是為了你,我能去聽這種黑廣播嗎?”
“不需要!”初夏冷眼瞄著他,“薛國紅,做了什麼,你自己清楚,我小姑是我最親的人,你竟然把她揍成那個樣子,這就是你所謂的喜歡我?
是的,我沒有證據,不能把你怎麼樣,但是薛國紅,千萬不要讓我抓到你的什麼把柄,我會想辦法把你給送到監獄裡去的。”
“你”
畢竟也不過二十歲出頭,又是個在家裡受寵的,被初夏這麼一激,薛國紅就氣得臉紅脖子粗起來。
“也想把我揍成豬頭?”初夏看向他的眸光中,滿是煞氣,“有本事你就現在動手,薛國紅,有本事你現在就揍!”
“你”
“你什麼你?”初夏再翻個白眼兒,“長這麼大,見過不要臉的,但象你這麼不要臉的,還真是第一次見。
我告訴你,就算世上的男人都死絕了,我也不會嫁給你的,這句話挺俗,利用率也很高,但是,它表達的是我最真實的心qíng。
你可以想想,對你這麼恨的我,就算真的嫁給你,會不會趁你睡著的時候,拿剪刀把你給殺了?”
“林初夏!不要以為你這樣說我就會放手,告訴你,不bī得你這輩子嫁不出去,我是不會罷手的!”
“原來你是這個目的”初夏釋然的點點頭,“那我就放心了。”
“為什麼?”薛國紅條件反she的問道。
“相較於嫁給你,還是這輩子不嫁更吸引我。”初夏綻出個chūn花般燦爛的笑容,“沒事,你以後每天來吧。”
“你”
一直一左一右護在女兒身旁的趙玉蘭和林寶河的表qíng,和初夏的恰恰相反,在薛國紅說要纏到沒人敢娶初夏時,倆人就變了臉。
女兒或者可以當兵,也或者能考上大學,爭得好前途,可是,不管哪條前途,都要找婆家。
就算婆家的人不是附近的,可總要上門定親,到時候要是出去一打聽,那這親事兒,十有八九也就不成了。
她們要女兒出息,並不是要女兒做出多麼成功的事業,而是要女兒可以因此嫁個不用受苦的婆家。
現在眼看著這唯一的道兒也要被堵死,兩口子哪能再輕鬆的起來?這一剎那,趙玉蘭有一種立馬騎著自行車去縣裡找江月生的衝動。
第二天一早,娘倆騎著自行車來到了松水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