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說的對,新國家新社會,哪能真的沒王法了?她們越忍,他就越騎她脖了上拉屎,不忍了行吧?
而且,按照羅剛順的說法,薛立剛現在應該極愛惜自己的羽毛才是,她就不信,他能寧可不要官職也來對付她們一家子!
“你們…你們”
“你們什麼你們?”羅曉瓊上前給他補一鋤頭,“身為公社主任,縱容自己的兒子欺男霸女,這事兒我們要是告上去,你說結果會怎麼樣?”
薛國紅雖是一米八多的身高,可是,他自小就沒gān過體力活,和壯勞力林寶河比起來,三個都不是對方的對手。
現在再加上羅曉瓊和林初夏…,沒撕破臉皮的時候,對方還能讓著他點兒,現在鬧到這程度,算了,好漢不吃眼前虧,他先撤了再說。
如此想著,他一言不發的爬起來,就往地頭上走,“啪!”剛走兩步,一隻臭烘烘的鞋子結結實實的砸在了他的背上,欺人太甚了!他憤憤的回頭:“你們想gān什麼?”
“不好意思,我想甩甩鞋子裡的土坷垃”胖嬸邊說邊甩另一隻腳,不待薛國紅反應過來,再一隻鞋子飛過來“啪”的一聲重重砸在他的胸膛上。
“你們等著!”何曾吃過這麼多虧的薛國紅氣的臉都變形了,好在還沒失去理智,狠狠的扔下一句話,加快步子跑出了挨打範圍。
“茶香”趙玉蘭拉住胖嬸,又拉住羅曉瓊,“你們不應該摻合進來的,哎,萬一連累了剛順”
“玉蘭,你這說的什麼話?”胖嬸打斷他,“就算成不了兒女親家,咱們的感qíng也擺那兒,我就是要讓他知道,林家不是孤立無援的!”
羅曉瓊嘻笑道:“娘,你進步了,都會用成語了!”
“去去去”胖嬸好氣又好笑的推著女兒,“你母親在你眼裡就那麼大老粗?連個成語都不會說?娘好歹也是念過書的。”
羅曉瓊配合的點頭:“是是是,我娘可厲害了”
對於胖嬸和羅曉瓊的仗義,林初夏當然很感動,不過,事qíng到了這一步,羅家已經被卷進來,再說客氣的話,就是虛偽了,她便笑著道:“胖嬸,您那鞋子怎麼就甩的那麼准?絕對女俠級別的!”
“是啊,我娘要是生在抗日年代,絕對是女英雄!”羅曉瓊道。
胖嬸連連的擺著手:“拉倒吧,娘寧可不當英雄,也不生在那個年代。”
“她胖嬸”終於得了機會的羅剛順,也想說幾句表達感激的話,當即被胖嬸打斷,“行了行了,再說,可就虛了”
林寶河就點點頭:“行,不說了,gān活!”
初夏四處瞄瞄,果然,在地里gān活的,都三兩個聚一起,不時的往他們這邊看,尤其鄭三巧劉美清和鍾大娘等人,臉上的幸災樂禍看得清清楚楚。
晚上吃完飯,初夏一家便去了羅剛順家,恰好大剛爺爺也在那兒,看到林寶河,當即笑呵呵的拍拍他:“寶河,夠漢子,叔支持你!”
“叔”林寶河就紅了臉,“我也不想惹事,可他欺負我閨女,我是當爹的,就是坐牢,也不能讓他欺負我閨女!”
“不至於”陳鳳剛擺擺手,“薛立剛沒那個膽子,現在上面正在改制,他心裡對有些事兒應該也沒底。
這個時候,他不至於做的太過份,真要是引起民憤把他告上去,他那公社主任也就做到頭了,他心裡應該有底。”
聽陳鳳剛這麼說,原本心裡象堵快石頭的林寶河就覺得心裡敞亮起來,雖然為了女兒他什麼都可以豁上,可他更擔心萬一真進去了,妻子女兒會受更多欺負。
“唉,只要薛國紅以後不來找初夏的麻煩,就謝天謝地了,不過”猶豫一下,趙玉蘭忐忑的看向陳鳳剛和羅剛順,“不過初夏當兵這事兒,估計難了吧?”
陳鳳剛就道:“這事我盡力,但是結果不敢擔保。”
“謝謝大剛爺爺。”初夏上前道謝。
“這孩子,客氣啥?”陳鳳剛好笑的搖搖頭,又道,“不過初夏這孩子倒真是越來越懂事兒了,要是去部隊鍛鍊鍛鍊,指定有出息。”
“那我呢?”羅曉瓊眼神殷殷的盯著陳鳳剛,“大剛爺爺,您覺得我會不會有出息?是比初夏qiáng還是不如初夏?”
“你也有出息”陳鳳剛呵呵笑著,“誰更有出息那就要看你們自己了,大剛爺爺可不敢妄下定語。”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薛國紅果然沒找過來,薛立剛也沒有什麼動作,顯然,陳鳳剛說的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