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夏,咱不爭尖,也儘量不要掛尾兒,娘想你平平安安的有個好前程。”
“嗯。”雖是心裡覺得好笑,初夏仍是痛快的應一聲。
趙玉蘭自己忍不住笑起來:“瞧娘這話,又怕你累著,又怕你不上進,哎”
“娘,我明白你的意思,放心吧,這個機會來的不容易,我會好好珍惜的,訓練嘛,哪有不累的?只要在身體承受範圍之內,我肯定能撐下去。
至於說爭尖不爭尖的事兒,我壓跟兒就沒去想,不過,想也沒用,我這體質,和人家去爭尖,那是不自量力,放心吧娘,我沒有那麼爭qiáng好勝的心。
娘和爹在家裡也別老掛念我,曉瓊和我一塊兒呢,還有我大表哥也在那邊,有什麼事兒,他們都會照顧我的。”
這些個叮囑的話,不知重複多少遍了,初夏知道,她第一次出門,爹娘比她還要擔心,恨不得親自代她去才好,是以,他們的嘮叨,她每次都會配合的附合他們,讓他們安心。
將近傍晚,林寶河才回來,他隨張國軍一起送那一家三口回了村子,且去大隊喇叭幫著做了解釋,才回來的。
“哎,那一家子也是可憐人”林寶河將自己在小夏莊村看到的,向妻子女兒做了詳細描述。
那個林初夏的爺爺癱在炕上,家裡還有四個依次排開能吃不能gān的半大小子,日子過的比他們家還艱難。
趙玉蘭忍不住唏噓:“那閨女要是真頂了咱們家初夏,倒是能拉拔拉拔那個家,這麼說,薛立剛這事兒做的也沒那麼可恨了。”
“不可能”林寶河擺了擺手,“二姐夫說了,薛立剛只是想用小夏莊林初夏的名字和檔案,要是真能頂替了,去當兵的會是薛立剛妹妹家的閨女,那閨女長的和頂替咱家初夏的初夏,有五六分相像,真要看照片,分不大出來。”
“這薛立剛,也太缺德了,敢qíng就拿人家孩子當個擋禍的,活該他落得今天!”趙玉蘭恨恨的道。
“我就說嘛,薛立剛怎麼捨得讓一個不認識的女孩子沾那麼大的光,原來,還有這門道兒。”初夏忍不住合起手掌,“謝天謝地,讓他不能再為禍人間了。”
“林初夏”
聽到這聲音,初夏身子就一僵,老天爺,她這是幻聽,對吧?
“林初夏”
趙玉蘭眉頭皺起來:“他爹都得了那報應了,他還想著為非作歹?”邊說邊氣呼呼的走出大門口,果不其然,薛國紅正推輛自行車站在門口。
“你還來嚎什麼嚎?”
“我想見見初夏。”
“有什麼好見的?”趙玉蘭冷哼一聲,“初夏小姑的事兒,你以為不承認我們就不知道是你做的了?這個時候,你怎麼還敢跑過來?”
“我”瞄到初夏出來,薛國紅眼睛一亮,“初夏!”
初夏冷冷的瞄著他:“還想繼續bī婚?”
“不是不是”薛國紅連連擺手,“聽說你要去當兵了,我就是提前來給你送行,下次見面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
初夏打斷他:“看完了,你可以走了。”說話間,打量了薛國紅幾眼,jīng神狀態倒是不錯,衣著也仍然gān淨整潔,看來,他爹還真是沒怎麼連累到他。
“我知道,你們一家都特別討厭我,我也承認,我做的有些過份,不過初夏,你小姑真的不是我揍的,更不是我找人揍的,這個我可以對天發誓。
氣頭上的時候,你們認為是我做的,我也懶得解釋,當時就覺得,既然不相信我,就讓你們誤會好了,反正也不能怎麼著我,有什麼大不了的?
現在想想,我可真是夠幼稚的,初夏,我是真的喜歡你,要不然,也不會做出那麼些可笑的事兒來”
初夏再次打斷他:“別和我說這些,我聽著噁心。”
“再不走我打斷你的腿!”
看到cao著大棍子站到門口的林寶河,薛國紅不自覺的縮了縮脖子:“好,我走,不過林初夏,我不會就這樣放棄的,等我有資格可以娶你的時候,我再來。”
“神經病!”初夏氣得撿起塊土坷垃沖他扔過去,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都到了這步田地了,還在那睜著眼說瞎話!
“呵呵”鍾大娘皮笑ròu不笑的從胡同拐角出來,“他叔他嬸子,你們可真養了個好閨女,以後肯定能嫁個好人家。”
趙玉蘭也皮笑ròu不笑的回她:“嫁不嫁好人家不敢說,反正我不會象有些人,把閨女當貨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