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向陽和曾梅麗顯然是常見這樣的qíng形,也不勸,自顧自的坐那兒盯著窗外,各自想心事兒。
半個小時後,車廂內的抽泣聲減小,對座的互相看看,一個個鼻頭紅紅,眼睛腫腫的,距離剎時就拉近了不少。
羅曉瓊和初夏自然是坐在一起的,倆人的對坐是老熟人,同是紅旗公社的江小蝶,喬寧伊和孫尚梅,她們這一排還有一個薛琴琴。
紅旗公社的六個人,算是聚齊了。
選拔的那天,大家混在一堆人中,雖是認識,但不熟識,這會兒,因為同出一個公社的緣故,一下子就親近起來。
“林初夏,聽說你差點兒被頂替了,對嗎?”江小蝶是個圓圓臉的姑娘,一看就是個xing格外向的,她最先問出了大家都感興趣的問題。
初夏從窗外收回視線,掩下那絲傷感,流露出淡淡的笑意:“是。”
江小蝶就咂巴咂巴嘴:“你說他們膽子可真大,這樣的事兒都能gān,唉,真是無法無天了。”
“林初夏,到了部隊上你可不能丟咱們紅旗公社的臉。”孫尚梅冷不丁的冒出這麼一句。
“你有什麼資格這樣和初夏說話?只要你自己別丟了紅旗公社的臉就行。”在羅曉瓊心裡,初夏是弱者,是需要她保護的,是以,不待初夏說話,她便迅速向孫尚梅開了pào。
“選拔的時候,她的成績是倒數第一,難道這是我編的?”
“訓練成績如何,那是我的事兒”初夏冷眼瞟著她,“和你有什麼關係,和紅旗公社又有什麼關係?”她也算是正兒八經的九零後,被人騎脖子上拉屎還要忍著一類的事兒,真心不是她的qiáng項。
眼見著孫尚梅要跳了腳,喬寧伊一把按住她:“好了好了,一人少說一句,別在這兒吵起來讓人笑話,行不行?”
“誰願意和她吵吵,這不是覺得咱們都是紅旗公社的,出了門要互相關照,要為紅旗公社爭光嘛。”孫尚梅恨恨的道。
羅曉瓊白她一眼:“你這就是咸吃蘿蔔淡cao心,既然能被選上,就沒一個人願意再被送回來。”
“我又沒說你,你急什麼?難不成”孫尚梅鄙視的撇撇嘴,“難不成你是她的狗腿子?”
這話就說的惡毒了,幾位女孩子看向孫尚梅的眼神都有些不喜,估計是她自己也意識到說的過了點兒,不自覺的,就縮了縮肩膀。
“你願意怎麼想就怎麼想吧,反正誰要是敢欺負初夏,先問問我答應不答應。”出乎眾人的意料,羅曉瓊並沒生氣。
“初夏,你和曉瓊關係真好,有這樣的朋友真幸福。”江小蝶笑嘻嘻的道。
知道她是以自己的方式支持自己和羅曉瓊,初夏沖她恬淡一笑:“是的,她是除我父母以外,對我最好的人之一。”
“這麼好的朋友一起參軍,太讓人羨慕了。”喬寧伊道。
“就是就是,我也覺得羨慕。”說這話的是薛琴琴。
感覺到大家對自己的孤立,孫尚梅眉頭皺起來,不過隨之釋然,在她看來,大家這是妒忌她——體質選拔孫尚梅是第一。
聊了一會兒,初夏就大致摸透了這幾個女孩子的xing格。
江小蝶臉蛋圓圓的,眼睛大大的,人如其名,是一個活潑可愛,靈動如蝴蝶的女孩子,很討人喜。
喬寧伊瘦瘦高高,膚色白皙,細眉長眼,xing子恬淡,又帶有一點兒俠義心腸,她家祖上是喬家拳的創始人,她個人,還真的是會些拳腳功夫。
薛琴琴長的很敦實,面色黝黑,一看就是個長期勞作的,她兄弟姐妹六個,她是老大,xing子嘛,有些憨憨的。
孫尚梅是幾人中個子最高的,長的最壯實的,整體感覺很爺們,xing子有些善妒,是特別有領導yù的一個人,在被大家排斥後,她並沒有任由大家把她孤立,而是時不時的cha入幾人的話題,不爭點甜頭絕不罷休。
其他各座席的qíng況也差不多,女孩子嘛,大多數會有點兒攀比的小心眼兒,想到接下來的生活,難免都在互相試探研究。
車子到達雲深市時,停了大約有十分鐘,二十多名身著軍裝的女兵嘰嘰喳喳的上來,占據了車廂的另一半兒。
“原來不只咱們。”
“看這樣子,競爭大著嘍。”
“對啊,衛生院哪用得著這麼多女兵,看來不努力是真的會被刷下去的。”
“被人刷下去也太丟人了,反正,我是寧死都不能被刷下去。”
“我也是,萬一給攆回村子,我也就沒臉見人了。”
“”
新上來的一群女兵,引得車廂里熱鬧的議論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