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往死里揍難不成我還要白受著?”頭髮亂成jī窩額頭青了一塊的的初夏,看上去比孫尚梅要láng狽的多。
羅曉瓊邊在初夏身上按來按去的檢查傷勢,邊歉疚的嘟囔:“你怎麼不等等我就動手了,從來沒見過你這個樣子,我一下子給你嚇傻了,就忘了要上前幫忙了,這兒疼不疼?這兒呢?這兒”
眾人一頭黑線…
孫尚梅氣得臉都變形了。
喬寧伊趕緊用力扯著她,生怕一個不備,她再衝出去:“大家至少要住在一起三個月,這才第一天,就鬧成這個樣子,以後怎麼相處?”
“誰願意和她們鬧?要不是為了集體榮譽,我才懶得管她們去哪兒呢。”孫尚梅咬牙切齒的道。
羅曉瓊冷笑:“孫尚梅,我去看我哥哥,初夏去看她哥哥,丟誰的臉了?誰規定當了兵,連異xing親人都不能見了?
沒當上班長和副班長心裡不舒服也別把氣撒我們身上,想讓我們替你背黑鍋,沒那麼容易!”
“去看哥哥?是看qíng哥哥吧?”孫尚梅冷笑著,“不要臉!”
“你們在gān什麼?”伴隨著呼喝聲,曾梅麗出現在門口,眉頭皺著,“喬寧伊,帶著林初夏羅曉瓊和孫尚梅來我辦公室。”
…
曾梅麗冷冷的盯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幾人:“才來第一天,就鬧成這樣,你們還真是讓我開了眼界了,說說吧,怎麼回事兒?”
“才來第一天,她們就往男兵宿舍跑!我覺得這種行為不合適,就好心提醒她們,哪知道,她們不但不聽,還動手打人!”孫尚梅搶先道。
“是那麼回事兒嗎?”羅曉瓊嗤笑一聲,“孫尚梅,你是好心提醒我們嗎?到了現在還給自己戴高帽子,你要臉不要臉?”
“難道不是你們先打的人嗎?”孫尚梅看向初夏,“林初夏,你敢說不是你先動的手?”
“沒錯,是我先動的手。”
“隊長,您聽到了吧,她都承認了。”孫尚梅一臉勝利狀看向曾梅麗。
“你們敢不敢把當時的qíng形,真真實實的說一遍?”曾梅麗視線在幾人臉上皮睃巡睃巡,“不要帶有個人感qíng色彩的為自己辯護,也不要抬高自己抹黑他人,我要最真實的答案。
當然,你們說過後,我會和喬班長對質,如果誰撒了謊,明天早上去飯堂,當著每一撥吃飯的官兵大喊三聲,‘我錯了’。”
“我先來”羅曉瓊將自己和初夏進門後的qíng形原原本本的複述了一遍,然後看向喬寧伊,“班長,我說的沒摻雜個人色彩吧?”
喬寧伊點點頭:“沒有。”
略一猶豫,孫尚梅也複述了一遍,這次她沒有qiáng詞奪理,但最後補了一句:“不管怎麼樣,林初夏都不能一言不發的打人。”
“你怎麼說我都可以,但是,不可以侮rǔ我的父母”初夏神色認真的盯著她,“如果下次你還這樣侮rǔ我的父母,我仍然會揍你。”
曾梅麗頭疼的撫了撫額頭。
這事兒還真是挺出乎她意料的,原蒙蒙跑來說三班宿舍打起來了的時候,她怎麼著也沒想到,主角會是林初夏。
那麼弱不禁風的一個女孩子,竟然…
“孫尚梅,首先我要向你陳述一點兒,羅曉瓊和林初夏去男兵宿舍那邊,是向我通報過的,羅曉瓊的親哥哥和林初夏的大表哥,都在一團服兵役。
她們想過去看望一下自己的親人,與qíng與理,都說的過去,而且,咱們軍區對這種探試是允許的,當然,我知道你是為了女兵的整體形象著想,這個嘛,是沒錯的。
但是,以後要把事qíng搞清楚了再質問,而且,最好注意一下措詞和語氣,畢竟是戰友,又不是仇人,對不對?
羅曉瓊,你呢,在孫尚梅質問的時候,應該語氣舒緩的把事qíng的原委向她解釋一遍,這不是向她一個人解釋,而是,讓所有的女兵清楚事qíng的真相,這對你們的影響也好,對不對?”
“是!”
“是!”
不管qíng願不qíng願,倆人異口同聲的表示了贊同。
曾梅麗的視線又轉向初夏:“林初夏,你呢,就更不對了,就算孫尚梅的話說的不好聽,你也不能一聲不響的就動手。還當著我的面兒威脅她,你是一個兵,不是土匪頭子!”
初夏唇動了動,沒吱聲,顯然,她不服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