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麼想並不是說她想著嫁給周蜜康,這事兒,想想就不靠譜,以周蜜康的條件,怎麼看能看上她?
在部隊多gān一段時間,憑本事考上大學,然後,把結婚的事兒往後押一押,或者,她能遇到自己的真命天子也說不定。
回家考大學雖說也是一條路,可不管哪個年代,被人頂替,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兒,雖說這種想法有些悲觀,但是,機會擺在眼前時不抓住就是傻子!
如果她一味的和曾梅麗和周家眾長輩擰著來,就算他們答應了她,最後,想個由頭把她開回家去,也是很容易的事兒。
不說別的,就她這身子GU,就是一個很好的由頭。
第一天跑了幾千米就暈倒,就憑著這條,就可以把她送回家去。
就這麼送回去,她不甘心!
所以,適當的弱一弱,是她現在唯一的策略。
只要他們能保證讓她當兵,或者給她在軍隊考大學的機會,旁的,她不介意配合一下。
至於周蜜康會不會喜歡她,那根本不是她要考慮的事兒,而且,在她看來,那根本就是個天方夜談!
他只是把她當成了他妹妹的替身…咦?如果這樣說,周蜜康是不會把她攆回家的!就算是對妹妹的愧疚,也不會把她攆回家的!
如此想著,她眸中的憂慮之色盡失。
或者,借著這個機會,把事qíng澄清了,對大家都好!
“走吧,我和你去周家。”初夏道。
“啊?”突然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使得曾梅麗有些不適應,訥訥的看著初夏,“你,確定了要跟我去周家?主要,我現在還不能確定,我三哥發火後,我們能不能繼續把你留下。”
“試試吧,事qíng不試怎麼知道結果?”初夏揮揮手,“走吧,不管結果怎麼樣,我都不會怨你們,原本,當兵的事兒已經是意外之喜,而且,夫人能特意為我辦張特招書,我也應該當面感謝一下。”
“呃”這下子,輪到曾梅麗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這態度一會一個樣,這說法兒一會一個調兒,她真糊塗了!
“對了,為什麼你叫你二姨叫夫人?”初夏藉機轉換了話題。
“前我二姨父是A軍區的軍長,所以,大家都習慣了喊我二姨夫人。我來這邊工作,很多人並不知道我和二姨一家的關係,我也習慣了在外人面前稱呼她為夫人。”
初夏點點頭:“原來是這樣,我說呢,聽你的說辭,你二姨應該不是個難打jiāo道的,怎麼還會讓自己的親外甥女喊自己夫人。”
“林初夏,你真的是一直在農村長大的?”
“當然!”初夏心裡一跳,臉上卻是非常平靜,“你們在選兵的時候,應該查過戶口檔案吧?”
“是,查過,可是我對你現在的表現非常意外。”曾梅麗邊說邊搖頭,“聽你的說法兒,應該知道團長家是什麼背景吧?”
“不知道,但能猜個差不多。”初夏攤攤手,“您說過,團長的父親以前是A軍區的軍長,那麼現在的官肯定更大。
軍長的官有多大,我還是有點兒概念的,所以說,團長父親現在的官職應該相當於一省之長吧?我猜的有點兒譜吧?”
“你,太讓我意外了。”
“沒什麼好意外的,我雖然從小在農村長大,可是,前些年下放的知青啊,勞改犯啊,什麼的挺多的,我愛看書,總跟他們借書看。
書中自有顏如玉,書中自有huáng金屋,別的學到沒有不說,反正,看書真的是讓我眼界漲了一些,而且,當時下放的也不乏大官,可能是和他們打jiāo道多了吧,說實話,我現在雖然知道團長家都是大官,心裡,也有些緊張,但是,卻不會那麼緊張。”
以後,打jiāo道的事qíng還多著,畢竟,她是從那個先進的年代來的,有很多事qíng,她會和他們有不同的見解,所以,還是先打個預防針吧。
這樣,以後不管她做出什麼略略出格的事兒來,他們也能適應得了。
倆人說開了,接下來的氣氛就融洽得多了,一路上閒聊著,沒一會兒就到了周家。
車子開進那莊嚴的大院兒時,原本還說說笑笑的初夏一下子沉默下去——她是真緊張了。
好吧,先前說話的時候,是真不緊張,畢竟沒有身臨其境,現在,真正面對了,哪能不緊張?
“沒事兒。”曾梅麗伸手捏捏她小手,“有我呢,而且,我二姨也一定會向著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