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林夢冉和曲曉晶怎麼樣?”羅曉瓊摸了摸腦袋,“這倆人給我的感覺,怎麼那麼琢磨不透呢?”
“我也看不透他們。”劉美君皺皺眉頭,“不過感覺上,只要別惹著她們,應該不會有什麼事兒。”
筠豆豆眨巴眨巴大眼睛:“我才剛來,除了你們幾個和班長,對誰都不了解,所以,我不發表意見。”
“你現在敢說你了解我們了?”羅曉瓊翻個白眼兒,“只不過才見了不到一天,你真的敢說你了解我們了?”
筠豆豆苦笑:“好吧,是我用詞是不準確,算了,我不解釋了,你明白我的意思的。”
了解?初夏暗自嘆氣,誰敢說誰了解誰?
有些夫妻,生活了一輩子都不了解呢。
至於朋友,若不是真的經了事兒,誰也不敢說誰就是真的了解對方。
就象劉美君,就象筠豆豆,現在和她們的關係是不錯,可真的遇到關乎利益的事qíng時,她們還會象現在這樣,向著她們嗎?
當然,對於她和羅曉瓊的關係,她已經沒有丁點兒懷疑。
幾人回到宿舍,難得的,沒人再說酸話,也沒人再使什么小動作,初夏進門的時候,還特意留意了一下原蒙蒙,對方連看都沒看她,這倒使得她意外了。
算了,也也犯賤,難不成還真的要原蒙蒙找她的麻煩,她才開心?
或者是互相不信任的原因,進了宿舍後,大家都沒再說話,三往宿舍里的氣氛,說不出的怪異。
猶豫一下,喬寧伊拍拍巴掌,道:“這是我們來到這兒的第二個晚上,還有一個小時熄燈,我們開一個臨時班會,大家都坐過來。”
“這麼晚了,開什麼班會?”原蒙蒙嘀咕一句,看向楊曉麗,見對方放下手裡的書,往屋子中間走去,遂也順從的跟了過去。
待眾人圍坐一圈兒,喬寧伊道:“我知道,現在的大家,是誰也不服氣誰,尤其對於我做班長,可能,都會有一種憑什麼這種好事兒是她的感覺。
好在,過不了多久,班長就會重選,到時候,能者居之,我想,大家也就不用再糾結這件事兒了,但現在,我是三班的班長,當然就要負起三班班長的責任。
自昨天報導到今天,相信按表現來排名次,三班不是最末,也絕對是吊車尾的,為什麼我會這樣說,大家心裡應該都明白。
這種事qíng,我不希望發生第二次,隊長也說過,如果再有類似的事qíng,請直接回家就好,我們是醫療隊,不是幼兒園。
我們是一個整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我希望大家記住我這句話,做任何事兒的時候,都想想,你做的,不只是你自己的事qíng。
私下裡你們願意分幫也罷,結派也罷,但在訓練的時候,堅決不可以有這種事qíng發生,我要說的就是這些,楊副班長,你補充一下吧。”
“我沒什麼好說的。”楊曉麗淡笑著搖搖頭,“現在我的這個副班長,名不正言不順,我真的什麼都不想說。”
這話,根本就是赤luoluǒ的挑釁!
她的意思分明是,喬寧伊這個班長名不正言不順,現在說什麼,都是自我感覺良好,同時也是在影she大家,聽不聽…隨意!
留意到眾人探詢的視線,喬寧伊臉上的笑容不淡沒消失,反而又加深了幾分:“楊副班長的意思是說,隊長應該在全軍區拿大喇叭廣播廣播才算是名正言順?”
楊曉麗搖了搖頭:“不敢,我只是覺得,這種臨時的任命,我真的不好拿著jī毛當令箭,當然,這只是我個人的看法,喬班長不要誤會,我絕對沒有影響你的意思。”
“好,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喬寧伊看向眾人,“楊副班長可能覺得自己不夠資格做副班長,這事兒,明天一早我會向隊長匯報。
今晚上的班會就到這兒吧,我說的,相信大家也都聽明白了,當然,會不會按照我所說的去做,是你們的事qíng。
但我醜話說在前面,我說過的事兒,要是有人犯,別怪我不客氣,我是沒資格處理你們,但隊長可以,好了,散會,累了的可以早些休息了。”
除了楊曉麗、原蒙蒙、齊繼虹這三劍客,其餘人在喬寧伊話音落下時,迅速搬著小板凳退散回了自己的chuáng位。
淡淡掃了三人一眼,喬寧伊徑直回了自己的鋪位。
沉默了好大一會兒,楊曉麗起身,回chuáng。
原蒙蒙和喬繼虹也起身,回chuáng。
一直悄悄觀察幾人的初夏,撇了撇嘴,如果說喬寧伊是真的能隱忍,那麼,楊曉麗根本就是在裝大度,明明已經氣得要死,卻還裝出一副淡然的樣子,也不知道會不會憋出內傷。
那會兒,她坐的位置正好可以觀察到楊曉麗的動作,在喬寧伊反擊她的時候,她的指甲可是狠狠的摳進了ròu里——初夏看到她板凳旁邊滴的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