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諾重qíng義的人,最討厭的恐怕就是別人不重諾不重qíng義,若是羅曉瓊從別的渠道得知了這事兒,估計是絕對不會原諒她的。
雖然,這個別的渠道機率很小,但,她絕不能心存僥倖。
三人到食堂時,裡面已經沒了多少人,負責盛飯的戰士沒吭聲,但是盛給初夏的jī蛋羹明顯比盛給羅曉瓊和劉美君的多。引得羅曉瓊和劉美君直抗議。
“她恁瘦了,不多補補,跟不上進度給攆回去,臉上忒沒光了,你們倆做為她的戰友,哪能吃這種gān醋?”小戰士瞪著大眼睛,臉紅脖子粗的辯解。
三人坐定後,羅曉瓊沖初夏笑笑:“我越來越放心了,這世上還是好人多,再說,你長的又那麼招人喜歡,我相信,就算沒我在這兒,你也一定可以混的風聲水起!”
初夏搖搖頭:“你果然是武俠小說看多了。”
“她還有武俠小說看?”劉美君腦袋往前伸伸,聲音壓的極底,“哪兒搞的?這種書可是夠稀奇。”
“你不用出這個樣子,我手上現在沒有,都在老家呢,當時我們村有幾個老知青,從他們那兒搗騰的,如果你想看,等我有資格回家探親的時候,給你帶過來。”
“好啊好啊”劉美君高興的眉眼彎彎。
整個飯堂里,稀稀落落的坐著幾個女兵,而初夏這一桌,尤為的惹眼。
劉美君清清秀秀的,是標準的氣質美女。
羅曉瓊濃眉大眼,是這個年代的標準美女。
至於初夏,她的美,可能有些人不承認——因為年代的關係,但是,大家必須承認,她長的是真好看,不只是男人,就是女人,看到她都想再多看兩眼。
雖然來報導了才幾天,但鍛鍊加上營養的雙重緣故,使得她臉色比剛來的時候紅潤了不少,白皙的肌膚透著一層淡淡的粉潤,倒真是讓人看了一眼還想再多看一眼。
是以,三個人坐在這兒小聲說笑,其他桌的男兵們,便時不時的往這邊偷瞄。
“咳咳咳…咳咳咳”
“小王,你個不要臉的,這種招都能用上,丟人不丟人?”
“王闖,差不多行了,不過你裝的倒挺像的,要不是了解你的xing格,我還真以為你要憋嗝屁了。”
“唉,王闖,你真的假的?”
“行不行啊,裝成真的了?我X!”
看著旁邊桌的幾名男兵忙成一團,初夏皺了皺眉頭,起身。
羅曉瓊一把拉住她:“就是嗆著了,萬一你過去,小兵一激動,嗆的更厲害了怎麼辦?”
“不是!”初夏拍開她的手,“他們這麼往下拍,哪管用,再晚了,往外取可就遭罪了”說著,已經到了近前,“讓一讓,我看看。”
正忙亂的幾人,壓根就沒發現她。
初夏扯了兩把,那被扯的男兵頭都沒回的甩開她的手:“別鬧,王闖是真嗆著了,人命關天的時候,別來鬧!”
誰和你鬧了!
初夏瞄準了他的小腿肚子就踢上去。
“噝…哎!”
趁著男兵疼的跳腳的功夫,初夏哧溜一下子擠了進去,那被嗆著的男兵,臉已經漲的發紫,眾人正七手八腳的幫著他往下拍…
“你們這是想害死他?”初夏看向一個最壯的戰士,“你,過來,按我說的去做。”
“女兵,這可不是鬧著玩的時候,你想gān什麼?”幾人中看上去年齡比較大的一個男兵攔住了挪動腳步的健壯男兵,指揮著其他人,“把王闖抬醫務室去,快!”
“咔…咔”
聽著王闖咳的聲音已經變了調兒,初夏急的臉通紅,這個時候,處理的越快,患者遭的罪就越少,如果是別的病她也不逞qiáng,可這事兒,她太熟悉了。
她的奶奶——當然是她原本的奶奶,因為年紀大了,吃飯的時候經常被嗆著,她家幾口人,久病成醫,處理起這事兒來,那叫一個駕輕就熟。
“你想不想救他?”初夏急的一口咬在老兵胳膊上,bī得他停了腳步,“我是成年人,具備分辨事非的能力,這個時候闖進來,絕不是為了譁眾取寵!”
老兵想喝斥她一句讓她閃開,可是,觸及到她堅定的眼神兒,信任,莫名的從心底滋生,“你們,去請醫生。”說完,看向初夏,“說說,要我怎麼做?”
初夏也不羅嗦:“你,站在他的的背後,抱著他的腰,一隻手握成拳頭狀,拳頭的拇指一側放在他肚子的位置,另一隻手抓住拳頭,用最快的速度向上推壓他的肚子,不能用雙臂壓,用力也不要太猛,我喊開始你就開始,好,開始!”
感覺初夏說的這辦法就算沒用,也不至於治死人,本著死馬當成活馬醫的原則,老兵按初夏所說,一下下的擠壓著王闖的腹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