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隊員們上了幾堂課,他發現,提問簡單問題,別人能答上來的時候,林初夏從不舉手。唯有遇上生澀問題,別人都不會的時候,她才會舉手。
這一切她做的極其自然,他相信,隊員們甚至不清楚她們回答的問題和林初夏回答的問題有什麼區別。
他查看過林初夏的檔案,也不過是剛上完高中一年級。為此,他特意在課堂上提問了一些超出她所學的問題,結果,她都給了他完美的答案!
為什麼會這樣,他還沒機會問她,但,他真的很欣賞她的這份心xing,這個年紀的孩子。尤其是當兵的孩子,有幾個能做到她這點兒?
再象她今天早上的表現,雖然她說那只是她從書上看到的方法兒,但,從她當時的表現他能斷定,事qíng,絕對不象她說的那麼簡單,她的xing格,不應該是那麼魯莽的,當時她能那麼做。就說明她有信心一定會成功。
一個從小在農村長大,最多去過縣城的小女孩兒,身上的主謎團實在是太多了!
他承認。他被那些謎團吸引著,想要更深的了解她,但最主要的,他是不想讓她的才華被埋沒了!
對,這就是他最真實的想法兒。而且,他覺得,林初夏有決定自己人生的權力,或者,她年紀太小,還不太清楚到底怎麼做才對她最好。不行,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就這麼把自己毀了!
想到這兒,荊哲再也坐不住。急匆匆的出了辦公室。往女生宿舍區走去,到了半道,卻又猛的頓住。
他這樣去找她,可不更讓人誤會?
相信,他真去找了她。不止是周蜜康和曾梅麗,包括所有的隊員。都會誤會他對林初夏有什麼想法兒!
做點事兒怎麼就那麼難?
對了,老媽和林阿姨的關係那麼好,或者,這事兒聽聽老媽的想法應該有用。
…
各班回到宿舍後,就在班長的帶動下,開始忙活著準備軍區十周年慶的節目。
初夏回到宿舍時,大家正吵成一個團。
“這是集體活動,憑什麼不讓我們參加?”
“誰說不讓你參加了?問題是,你有拿得出手的才藝嗎?”
“團長和隊長也沒說,一定要拿得出手的才藝才行!朗誦每個人都會吧?十個人都可以參加吧?”
“哈,你是不是太可笑了,軍區十周年慶你上去朗誦,那樣的話,還用得著咱們開會研究嗎?”
“這是研究嗎?你一上來就圈定了演節目的人,你這根本就是法西斯!”
“你才是法西斯!”
“行了行了,你們倆別吵了,現在是開班會研究,並沒有說馬上定下來,你們吵成這個樣子,還怎麼研究?”喬寧伊一扭頭,看到初夏,遂沖她招招手,“林初夏,你過來,也幫著出出主意。”
“切!就她?”剛才和孫尚梅急的不可開較的原蒙蒙不屑有撇嘴,“班長,你讓她幫著出主意,是嫌咱們班丟人丟的不夠吧民?”
“原蒙蒙,都是戰友,你說明能不能別這麼難聽?”喬寧伊臉拉下來,“整個班裡,就你事兒最多,什麼時候,你能否定少一點肯定多一點兒?”
原蒙蒙一臉的不服氣:“班長,您這可就是冤枉我了,我這人心眼直,說的都是實話,實話好說不好聽,可不就顯得我事多了嗎?”
“行了,你少說兩句。”楊曉麗扯一把原蒙蒙,看向喬寧伊,“不過班長,我覺得蒙蒙說的有一定道理。
這次的十周年慶,首長們都很重視,聽說,司令員都會參加,各個班,現在都卯著勁的想要在慶演上露一臉。
咱們要是照顧所有班成員的qíng緒,報一個沒什麼技術含量的節目,那根本就是本末倒置!”
“技術含量是什麼?”喬寧伊淡淡的盯著她,“就是原蒙蒙剛才說的,你拉琴,她唱歌,齊繼虹跳舞?
三班不是只有三個人,你們怎麼就敢肯定,別人的節目不如你們?而且,你們又怎能一定要斷定,集體參演的節目,就一定是最普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