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曉瓊臉色黯了黯:“還不一定呢。”
“徐院長病了,不是把你給忘了,先前沒和你說周蜜康的事兒,我也不好過多的和你解釋,其實,是他們給你攔下了,怕你自己待在401會不適應。”
“真的?”羅曉瓊眉眼一下子亮了起來。
“嗯。”初夏故意打趣她。“先前還說不去也無所謂呢,瞧,現在bào露心思了吧?”
“我說的是真的,我真的可以不去,但是,如果就這麼被晾起來,也太丟人了,你是不知道,這些日子,我根本就是在qiáng言歡笑”
“噗!”
初夏沒忍住。噴了,沒辦法,一向沒心沒FEI的羅大小姐。突然很認真的說她在qiáng言歡笑,實在是太喜感了。
“你們倆天天在一起,還要躲出來說悄悄話?餃子上來了,就等你們呢。”站在門口的曾梅麗,一直等倆人到了近前。才笑著開口。
羅曉瓊趕緊道:“隊長,不怪初夏,是我嫌她不早把她和周團長的事兒告訴我,生氣了,她怕我想不開,才拉我出去解釋的。”
曾梅麗忍不住笑:“行了。沒人怪你們,走吧,別讓長輩們等。”
房門推開。房間裡果然已經擺上了熱氣騰騰的餃子,初夏和羅曉瓊一臉不好意思的向眾長輩們道歉後,才坐下。
其實,倆人出去是為什麼,大家都清楚。畢竟先前一看就知道,羅曉瓊也不知道這事兒。以倆人那好到穿一條褲子的關係,大家哪能猜不到?
李愛媛上前拉著羅曉瓊坐到自己身邊,笑道:“你們小姐妹感qíng好,互相照應著,我們做長輩的才能放心。”
趙玉蘭迅速接話:“曉瓊,你一直在幫我們照顧初夏,我和你叔心裡都明白。”
“初夏也照顧我了,她心眼比我多,我就是有點兒力氣。”羅曉瓊臉紅紅的笑著,“叔,嬸,初夏的文化課可好了,教我們的荊老師特別喜歡她,已經說了,要收她為徒呢。”
“真的?”趙玉蘭喜的一把扯住女兒,“夏,曉瓊說的是真的?”
這東西絕對是故意的,她已經告訴了她,周蜜康不想讓她做荊哲的徒弟,可她卻當著大家的面把這事兒說出來,分明就是對團長筒子bī宮呢。
果不其然,她答應的聲音剛落下,羅曉瓊又開口了:“叔,嬸,可現在初夏恐怕是做不成荊老師的學生了。”
“咋回事兒?”林寶河急的一下子站了起來,“誰敢頂了我閨女?”上次另一個林初夏頂替自己閨女的事兒,真給他落下yīn影了。
“叔叔,是我不讓她去的。”周蜜康很自覺的接了話。
“為什麼?”林寶河愣愣的盯著對方,“咋不讓夏去呢?”
“我想給她安排更好一些的工作。”周蜜康言簡意賅的道。
“噢。”林寶河悶悶的坐了下去,沒再說什麼。
“小周…團長”猶豫一下,趙玉蘭還是開了口,“你肯娶我閨女,我們挺意外的,也覺得我們真的是高攀了。
我們家這個qíng況你也看到了,我和夏她爹都沒什麼能耐,這輩子,也就是在莊稼里里gān活,但我能保證,我們肯定不拖累夏。
等我們老了,我們老兩口也能互相照顧,實在到了…那一天,您能幫著夏把我們給葬了,我們也就滿足了”
初夏打斷她:“娘,好好的怎麼說這些。”
趙玉蘭神色認真的看著女兒:“夏,你讓娘說完。”隨之視線繼續轉向周蜜康,“周團長,我們家夏嫁您高攀了,但是,您不能讓她完全按照您的安排來生活。
說真的,我和她爹,怎麼著也沒想到,她能嫁給你,按說,我們應該知足了,也應該勸著孩子事事順著你。
可周團長,我們雖然窮,夏也是我們捧著長大的,讓她只是為了過上以前我們過不上的舒坦日子,就什麼自由也沒了,我和她爹,都不樂意”
初夏崇拜的盯著自家老娘,她以前怎麼沒發現,她老娘真的是富貴不能yín,威武不能屈呢?太酷了有木有?
估計就算是胖嬸,一聽女兒得了這麼一姻緣,也只剩了喜的笑的份了,哪還能這麼義正辭嚴的為女兒爭取權利?
這不,她舅媽李愛媛在沖她老娘使眼色沒用之下,終於忍不住打斷了她老娘:“玉蘭,哪有你這麼寵孩子的,嫁到周家去,那就是周家的媳婦,怎麼能還能和以前一樣,由著自己的xing子來?你這不是為孩子好,你這是害孩子,你知道不知道?”
初夏知道,她舅媽這話雖是說的不好聽,但也由此說明,她是真心為她好,要不然,做舅媽的就算有想法兒,也不會跳出來得罪人。
那廂,周蜜康面帶笑意的站了起來,房間裡剎時便安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