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玉蘭和林寶河又打量了女兒幾眼,沒發現女兒的笑容有絲毫牽qiáng,這才放心的長舒一口氣,屁股坐塌實了下去。
“林初夏”
順著溫煦的聲音看過去,就見荊哲正一臉不好意思的瞄著自己,初夏條件反she的站起身招呼:“荊老師好!”
荊哲趕緊招財貓般沖她揮揮爪子:“初夏好。”
周蜜康上前拎起荊哲的領子:“帶著你媽趕緊走,我們有正事兒商量,別讓她在這兒瞎摻合。”
荊哲一臉的苦笑:“你認為我能把她帶走嗎?”隨之歉意的沖初夏笑笑,“我媽抓痛你了吧?”
不待初夏回答,周蜜康迅速反問:“你說呢?”
荊哲向初夏道歉:“林初夏,對不起!”
初夏趕緊揮爪子:“沒事沒”後面的話被周蜜康一個眼刀子給嚇了回去,遂縮縮脖子裝駝鳥。
“小初夏,你看我們家小哲哲脾氣多好,嫁我們家小哲哲吧。”
“朱心琴,你要臉不要臉?搶人兒媳婦也沒有這麼個搶法兒的?”
“又還沒結婚,誰搶到算誰的!”
“你當這是東西啊?是人,是人你懂不懂?”
“你這麼明白,怎麼還讓你兒子先下手搶了?小初夏才多大,你們就急著要把人家娶進來,想過人家小姑娘心裡的感受嗎?”
“朱心琴,你是不是不和我搶你心裡難受?”
“我就搶了,怎麼著?我看上小初夏了,我就搶!就搶!”
“”
長見識了!
太長見識了!
初夏和初夏爹初夏娘外加初夏舅舅初夏舅媽,都給驚的目瞪口呆!
其實,初夏和周蜜康進門的時候,朱心琴和荊哲也才剛才門不到兩分鐘,是以,夏爹夏娘爹舅夏舅媽壓根就還沒搞明白這倆人是gān什麼的,現在,他們知道了——來搶親的!
四位長輩看向自家閨女(外甥女)的眼神,那叫一個自豪!誰家的閨女,這麼搶手過?還是被兩個打著燈籠也難找的男人搶!——他們忽略了搶的人是倆媽,直接算到了事主頭上…
眼看著倆媽郁爭郁烈,大有再次上前搶初夏的趨勢,趙玉蘭和林寶河趕緊身子前探,護住了自家閨女。
周蜜康的臉已經黑成了鍋底,要不是礙於朱心琴是長輩,估計他早上前提起來扔出去了!
他和荊哲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倆的關係還算是不錯,也沒怎麼打過架,他們的倆媽,關係也不錯,但,見了面永遠在吵在爭,偏生的,還特別願意往一起湊。
倆媽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據說倆從小就愛爭,爭完了打完了再好破頭,但是,只要一個喜歡什麼,另一個一定要想辦法搶過去——好在,都是明著搶。
或者也是因為這種搶的方式,倆媽的關係一直這麼畸形著,一個被別人欺負了,另一個肯定衝上去幫著報仇,但是,倆人之間,永遠在爭,誰也不服誰!
正是因為倆這種畸形的關係,才會出現現在的qíng況,她倆吵破天,一屋子的人沒有上前拉架的。
拉開也沒用,不讓她們吵夠了,她們是不會罷休的。
周蜜康小聲和周老爺子周老爹嘀咕了兩句,便來到林寶河等人面前:“爹,娘,大舅,大舅媽,咱們去偏廳。”
幾人趕緊應著起身,話說這熱鬧好看,但是,總覺得有些不太妥當,不過總的來說,看到這場面,他們還是挺開心的,最起碼說明,自家的孩子是個搶手的,嗯,這麼搶手嫁過來,指定不會遭罪!
或者是吵的太入神,一行人去了偏廳,倆媽還在那兒爭個沒完,待她們回過神來,發現,廳里只剩了一個觀眾——荊哲。
“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