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愛媛一臉的好笑:“誇你句,還謙虛起來了,其實,心裡美的冒泡了吧?”隨之,臉色一黯,“咱家啟慧什麼時候能遇上門合意的心事,我也就知足了。”
“哎!”說到趙啟慧的親事,趙玉山的臉色也yīn了下去。
趙元寶犧牲的實qíng,趙啟亮只和妹妹說過,趙玉山和李愛媛都不清楚,是以,他們見女兒見天的抱本書啃,還以為女兒心裡的結沒打開,當兵當不成,就打處著考軍校離趙元寶近一些。
雖說上進是好事兒,可只要一想到女兒這麼做是為了趙元寶,他們就愁的慌,依女兒的脾氣,要是心裡裝著趙元寶,估計是不會接受別的人的。
可要是這麼一年年的耽誤下去,想再找個合意的就難了,萬一,女兒一直不找,年輕的時候還好說,等老了,可怎麼辦?
見父親qíng緒瞬間低落下去,趙啟亮心裡就很矛盾,實qíng告訴他們吧,怕他們萬一說走了嘴,不告訴他們吧,老兩口恐怕會一直為妹妹犯愁。
就算妹妹和他們說,她考大學是為了更好的發展,估計老兩口也不會信。
“啟亮啊”趙玉蘭吸了吸鼻子,“你妹萬一不結婚,這輩子,你都得好好照顧她,唉,你說元寶”說到這兒,哽著說不下去了。
趙玉山吧嗒吧嗒的抽著煙,臉色yīn沉的要滴出水來。
“爹,娘,你們用不著這麼擔心,其實”無奈,趙啟亮把趙元寶犧牲的真相告訴了爹娘,在爹娘和一個背叛了他妹妹的朋友之間,他的選擇當然是爹娘!
“啟亮,你說的這是真的?”
“是啊啟亮,你不是為了安慰我們,故意這麼說的吧?”
趙玉山和李愛媛實在不能接受,那個憨憨的老實孩子,那個和他們女兒一起長大把他們女兒寵的象寶的老實孩子,竟會是個花心大蘿蔔!
“爹,娘,你們覺得我是那種人嗎?更何況,元寶都已經沒了,我要是中傷他,還算是人嗎?這事啟慧早就知道了,不信你們可以問她。”
“不用了不用了。”趙玉蘭連連擺著手,“娘信你說的,這事兒到咱們這兒打住,元寶爹和元寶娘都不容易,不管他做的多不對,人都沒了,就別再去火上澆油了。”
趙玉山也神色嚴肅的道:“嗯,你娘說的對,啟亮,這事兒到咱們這兒打住,包括曉瓊和初夏在內,也別告訴。”
“我知道了。”趙玉山突然對自己原本的糾結愧疚起來,他怎麼會把爹娘想的那麼狹隘呢?要是他早一些告訴他們,也就不用讓他們擔這麼久的心了。
唉,看來,他還是不夠了解爹娘。
知道女兒不會為趙元寶苦守終身,趙玉山和李愛媛一下子輕鬆起來,和兒子又聊了幾句,便一起去了205室。
一進屋,發現屋裡就剩了趙玉蘭和林寶河,李愛媛便疑惑的道:“初夏回去了?”
“小周團長剛走,我們讓初夏去送送他。”趙玉蘭邊說邊給哥哥嫂子搬坐位,“哥,嫂子,我們那會商量過了,周家給的禮金太高,我們不能收,這會,就是讓初夏和小周團長透透信兒。”
“玉蘭,寶河,你們做的對。”趙玉山如釋重負的舒口氣,“我一直就擔心你們拿著那錢,這會,我總算是放心了,錢多,燒手啊。”
“哥,你明明擔心,為什麼不和我說?”趙玉蘭嗔一眼哥哥,“和我還這麼外道了?我和寶河讓你和嫂子一塊兒來,就是把你們當最親的,你還和我玩心眼兒。”
“哥不是和你玩心眼兒,這不是一直沒時間和你們商量嘛。”趙玉山一臉冤枉的道。
“周家給了多少禮金?”趙啟亮一臉好奇的道。
“加起來,有五千多。”
“啊?”趙啟亮咂咂舌,“這可真是冒了天了。”隨之又道,“不過,以周家的家境來說,給這些,倒也是合qíng合理。”
“周家有那是周家的,我和你小姑父不能讓人家說我們賣閨女,再說,這錢我們要是真拿回去了,萬一讓家裡那一大幫子知道,日子估計也就沒法過了。”
“是啊,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自家爹娘是什麼樣的人林寶河清楚的很,這會兒也就不隱著瞞著,徑直把自己的擔心說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