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羅紅旗話音落下,林寶河忍不住笑起來:“部隊是鍛鍊人,以前,紅旗可是不會說這樣的話。”
“二叔,我這是心疼你和二嬸,要是她給攆回家去,你們…哎”羅紅旗嘆一聲,不再說下去。
“紅旗,你有這個心,叔和嬸就知你的qíng。”趙玉蘭慈愛的摸摸他的短頭髮茬,“不過紅旗,你對初夏的成見太深了,這次我們過來,不是她讓我們來的”
初夏打斷趙玉蘭:“娘,別解釋了,和他說這些,根本就是對牛彈琴。”
“你”羅紅旗氣得說不上話來。
“這孩子,就愛欺負紅旗!”趙玉蘭巴掌象徵xing的在初夏肩膀上拍一下,笑呵呵的看向羅紅旗,“紅旗,我和你叔還要住兩天才回去,你要是有什麼要帶回去的,就拿過來。”
“嬸兒”羅紅旗臉紅紅的扭捏起來。
“他是想問鍾紅英的近況。”
羅紅旗掃一眼初夏,難得的,覺得初夏順眼起來。
“那孩子現在天天跑步,說是要參加夏天的徵兵,也要來當兵。”
“她怎麼沒和我說?”羅紅旗眉頭一下子皺起來,“二嬸。你這是聽誰說的?”
“村里人都知道。”
“她”羅紅旗急的臉都紅起來,“我昨天還收到她的信了,這事兒,她一個字也沒提。”
“紅旗,她要是來當兵和你在一塊兒不是更好嗎?”趙玉蘭納悶的道。
“二嬸,要是她也當了兵,肯定就不能跟我了。”羅紅旗訕訕的笑著,“她願意跟我,不就是看上我當兵嘛。”
“你都知道啊”初夏忍不住拖長了調子道。
“知道,可我就是稀罕她。”
好吧。這句話想當於說,知道,可我就是願意被她疲她能說什麼?初夏上下打量打量羅紅旗。突然發現,這傢伙經過部隊幾個月的鍛鍊,好象比以前更好看了,嗯,人有jīng氣神來。就顯得好看了。
“羅紅旗,你再休息的時候,去照張照片,穿著軍裝的,給鍾紅英寄過去,沒準。她就下定決心非你不嫁了!”
羅紅旗剛想反駁初夏,趙玉蘭卻是也點著頭附和:“沒錯,初夏說的這也是個主意。就種們紅旗現在這模樣兒,擱誰看了都稀罕。”
“咚咚”
房門再次敲響,離門最近的趙啟亮過去開門,是周蜜康。
“團長!”條件反she的,趙啟亮立正。敬禮。
周蜜康笑笑:“私下裡,不用這麼多禮節。”說著。邁步進了屋子,看到羅紅旗佇在那兒,明顯愣了一下,還不待他說話,羅紅旗雙腿“咣”的並在一起,面部僵硬的盯著周蜜康:“團長!”
“嗯。”周蜜康沖他點了點頭,看向林寶河和趙玉蘭,“爹,娘,我給你們調了間房,三張chuáng的,一會兒搬那邊去吧。”
爹?娘?
羅紅旗僵僵的站在那兒,看向周蜜康的眼神滿是納悶,他怎麼會喊二叔二嬸喊“爹”“娘”?
莫非,他認了二叔二嬸做gān爹gān娘?
可那是什麼時候的事兒,他怎麼不知道?
“我和初夏擠一張chuáng,湊合湊合就行。 ”
“又不是沒有房間,正好那個三人間騰出來了,要不,這會兒搬過去吧。”周蜜康邊說邊看向趙啟亮,“你過去和你爹娘說一聲,免得他們到時候找不到,就在二零五。”
“好。”趙啟亮應答一聲就往外走,想想,又回頭扯一把羅紅旗,“你不是要去看看我爹娘嗎?”
腦子裡漿糊成一團的羅紅旗,半張著嘴巴,被趙啟亮qiáng行拖到了旁邊房間去。
這邊,周蜜康已經幫著把東西收拾好,提起來就往三人間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