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看你這不耐煩的。就是沒搞明白這事有多嚴重,大舅和你說啊”
哎,這個年代的人。都給嚇破膽兒了!初夏做出認真傾聽狀,心裡卻是暗自誹腹著長輩們的小題大作。若不是後來她親耳得知了有人說錯話的後果,或者,她永遠都不會明白,這麼珍貴的一個晚上。長輩們為什麼一直在給她上教育課。
考慮到隔天就要定親,初夏一早便回隊裡參加早cao。看到她,曾梅麗眸中閃過一絲欣賞,待她跑完,小聲問詢道:“我准了你一天半的假,怎麼不多陪陪你父母?”
“我怕明天再請假。隊長你會很難做。”初夏如實回答。
“謝謝。”
“應該我謝隊長才”
“哎!哎哎”
初夏後面的話,被劉美君的驚呼給嚇了回去。
“住手,你們gān什麼?”這時候。曾梅麗已經皺著眉頭往扭打成一團的倆人走去,初夏也趕緊跟過去:這是怎麼了“”她悄聲問羅曉瓊。
扭打成一團的是三班的孫尚梅和五班的饒雪,明顯的,饒雪處於下風,被孫尚梅揍的毫無還手之力。
“饒雪說咱們班的壞話。讓孫尚梅聽到了。”看到孫尚梅一拳頭砸在饒雪腮頰,羅曉瓊條件反she的揉了揉自己的臉。
這時候。饒雪和孫尚梅已經被曾梅麗拉開,“你們倆打算gān什麼?是不是看我脾氣太好,當我是個死的?啊?當著我的面就敢這樣,我要是不在的時候,你們還能怎麼著?”曾梅麗虎著臉問道。
“她污rǔ三班!”孫尚梅一臉怒氣的指著饒雪,看那架式,如果不是曾梅麗擋在倆人中間,她還想竄過去繼續揍。
“我說的只是事實!”饒雪的半邊臉腫著,“我就是覺得隊長偏袒三班。”
“真要是這麼覺著,你可以找我對質,在隊友們面前說三道四,你覺得自己做的對嗎?”曾梅麗說著看向孫尚梅,“你也是,動拳頭能解決一切問題?有事不能好好溝通,你的拳頭是為了揮向敵人的,不是為了揮向戰友的!”
孫尚梅梗了梗脖子,沒吱聲。
“一人寫一份一千字的檢查,晚飯前jiāo上來。”
聽到曾梅麗讓寫檢查,孫尚梅急了,“隊長,能不能明天再jiāo檢查?我的歌…我的歌還沒練好。”
“你能不能明天再吃飯?”
孫尚梅一下子蔫了下去,她倒是可以明天再吃飯,可是,那樣的話,估計她也就沒力氣參加演出了…
。…
“荊哲,有出息點兒!”
“荊哲,不要讓麼人的事兒影響到公事兒!”
“荊哲,你別讓我瞧不起你!”
“荊哲,打起jīng神來,去上課!”
長舒一口氣,對著鏡子喃喃自語了半天的荊哲,拿起書,大踏步的邁向門口,手放到門把手上時,又一下子泄了氣,再次回到鏡子前給自己鼓勁兒…
要是他老媽看到他現在的樣子,准能氣個半死!
用力的揪揪自己短到幾乎揪不到的頭髮茬,深呼吸,再次,抬頭挺胸邁步…,再返回…
“太沒出息了!”
抬起的巴掌要扇到臉上時,又堪堪的頓住,萬一扇上紅印子,他可怎麼見人?
唉,昨天醞釀了半天的qíng緒,怎麼到了現在,一下子就慫了?難不成,真的是心思不一樣了,結果也就不一樣了?
都怪他老媽,要不然,他怎麼會生出這麼個心思?
腦海里一下子浮現出那張妍麗的小臉兒,尤其那雙黑亮黑亮的大眼睛,那麼清澈,似乎一下子能看到人的心底里去…,或者,他一直回家誇她,根本就是潛意識的行為?
唉唉唉,明天人家就要定親了,他再生出這種想法,算怎麼回事兒?
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
就在他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恢復正常的時候,房門猛的被推開,曾梅麗笑吟吟的站在門口:“荊大主任,隊員們都在等著你去上課呢。”
“馬上…馬上”荊哲拿起書本,慌亂的往外走。
“你怎麼了?”曾梅麗疑惑的打量著他,“看你臉色不對,是不是不舒服?”
“沒有。”荊哲搖搖頭,逃也似的往教室跑去。
“搞什麼鬼?”曾梅麗嘀咕兩句,抬腿去了周蜜康的辦公室,“周大團長,明天就定親了,你怎麼還坐在這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