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蒙蒙咬住嘴唇,臉上的委屈越家濃郁起來。
看到她的樣子,曾梅麗懶得搭理她,恰好荊哲進來,遂嘆一聲:“她們能參加晚上的演唱嗎?”
荊哲沒好氣的道:“你自己也是醫生。你說呢?”
“我”曾梅麗眉頭皺的更緊了,“首長們都已經到了,B分軍區的彭軍長特意提到了女子特戰隊,希望下午閱兵的時候,能看到這支隊伍的英姿,唉”
聽她這麼說,荊哲的眉頭也皺起來,要知道,B分軍區和A分軍區的爭鬥可不是一天兩天了,既然彭作起提了這個要求。相信閱兵的時候,他就一定會留意這支隊伍,缺了六個人。絕對是很明顯的。
“讓女兵連那邊支援一下吧,這種時候,眼光盯在醫療隊的絕對要比盯在其他連隊的多。”荊哲提議道。
“對啊”曾梅麗猛的一拍腦門,“我怎麼沒想起這辦法來,行。我這就去借人去,林初夏,你們幾個趕緊回去排練,先把閱兵的問題解決好再說,至於你們班的節目,稍後再說。”走兩步又回頭掃一眼眾病號。看向荊哲,“她們”
“放心吧,她們沒的泄了。”荊哲擺擺手。“大家該練什麼練什麼,她們幾個,這一次就安心靜養行了。”
“不行,這麼重要的日子,怎麼能讓我們安心靜養”原蒙蒙說著就要去拔手上的針頭。“我現在沒事兒了,我可以的”
“如果你不想要命了。儘管拔掉。”荊哲冷冷的看著她,“還有,拔掉出門的時候,簽一個死亡無責任書。”
原蒙蒙的手一下子僵在半空中,對於夾竹桃的危害,她雖然有些了解,但說不上十分的清楚,是以,荊哲這麼說,她除了相信,沒別的辦法,萬一要是真死人呢?她可不敢冒這個險!。
唉,早知道這樣,她就不做這種出力不討好的事兒了。
她讓大家喝夾竹桃噢不是廣玉蘭的水,是真的想要讓大家聲音清亮一些,在演出的時候,能引起首長的注意。
當然,她還沒腦殘到希望引起總司令的注意,就是希望師里的首長們,能注意到三班,在以後分隊的時候,優先照顧一下。
原本,她所有的心思都放在楊曉麗身上,可是自從上次的事兒以後,楊曉麗跟變了個人似的,她生怕要是再不想辦法,最終只能分到又苦又累的隊裡去,做一名真正的衛生護理員。
她來當兵,可不是為了伺候人的,她想的,只是馬此為跳板,讓自家,讓自己,以後過的好一些。
…
cao場上,難得的肅穆,大家一板一眼的練習著正步走,動作一致,整齊劃一,無絲毫雜聲。
三班那短短的隊伍,在這一片肅穆中,顯得實在是夠滑稽,中間休息的時候,甚至有人提議,gān脆把三班剔除掉好了,要不然,太影響隊形美觀了。
“憑什麼?”一向視集體榮譽為生命的孫尚梅不樂意了,站起身來就想沖說風涼話的女兵揮拳頭。
初夏一把拉住她:“你還不長記xing?這是什麼時候你就動拳頭?真想出名也不用用這種方式。”
“她們…太欺負人了,也太沒同qíng心了。”孫尚梅一臉恨恨的道。
“要不是你們好大喜功,會造成今天的局面嗎?”
“就是,分明就是你們的原因,才會使得醫療隊丟臉,還有臉在這兒理直氣壯的說別人欺負人。”
“三班是太受寵了,要不是曾隊長總為她們開綠燈,會發生這樣的事兒嗎?”
“慣子如殺子,用在集體隊伍中,同樣適用。”
“”
聽著眾人七嘴八舌的議論,孫尚梅額側的青筋都要繃出來了,初夏拍拍她,淡淡的看向七嘴八舌的眾人:“你們也不要忘了,大家都是一個整體,首長知道醫療隊一共是一百名學員,如果少了我們十個,你們以為首長會看不出來?”
“反正,你們三班就是標準的喪門星!”
“就是就是,每次出事都少不了三班。”
“隊長來了!”
不知誰吆喝了一句,大家齊齊噤了聲。
曾梅麗身後跟了六名身材健壯的女兵,到了近前,掃視一圈兒,道:“從現在開始,她們就是女子特戰隊的隊員,繼續訓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