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曉紅就笑:“對啊,有一次帶回個郵電局的姑娘,模樣兒倒不錯,可就是說話的時候,老盯著咱家天花板,害得我也跟著盯了半天,以為上面長花了呢。”
老太太也撇撇嘴:“還有一個,也是模樣兒不錯,可一進來,先問結了婚以後,她能不能住咱家,她爹媽能不能住咱家,說到她哥嫂的時候,我以為她也要把她哥嫂帶咱家來住呢。”
“是啊是啊,我當時也以為她要把她哥嫂帶來住”小姑周月平邊笑邊拍李愛媛的胳膊,“嫂子,你猜人家是要gān啥?”
李愛媛只好配合的問:“gān啥?”
“她是要讓咱們家把她哥安排到某某部去,你知道她哥嫂都是gān什麼的嗎?”周月平一撇嘴,“工廠的流水線工人,連小學都沒上,真是服了她了,竟然敢開那個口,我們就是再想媳婦,也不可能做出那等有損國家利益的事兒啊。”
趙玉蘭和林寶河趙玉蘭李愛媛就面面相覷,這是毛意思?警告他們以後別有這種心思嗎?
“您放心,我們不會有這種要求,我們就希望初夏嫁過來後,周家人能真心待她,小周團長能真心疼她,至於我和她娘,她大舅大舅媽,都不是那種見她嫁的好就光想著沾光的人。
不過,我也醜話說前頭,要是周家人敢欺負她,我豁上命不要了,也得為她討個公道。”但凡涉及到女兒的利益,林寶河就會基因突變的炸毛,這次,也不例外。
周月平一臉的尷尬:“林哥,你誤會了,我真的沒那個意思,我剛才說的時候,連想都沒往這方面想,就是想說出來讓你們樂一樂的。”
許正鴻也趕緊幫腔:“林哥,月平說的是實話,她就這麼個直xing子脾氣,她剛才說那些話的時候,壓根就沒過腦。”
周老太太撇了撇嘴,沒吱聲,心裡卻是有些看不上林寶河,就這麼點兒破事,至於上綱上線麼?他閨女嫁過來,周家還說不得碰不得了?
別說林家這樣的家境,就算是葉家,也不敢這麼說好不好?嫁到人家家裡做媳婦,還得象菩薩般供著不是?
趙玉蘭歉意的沖大家笑:“她爹就這麼個脾氣,我們家夏小時候就身子弱,總有別家的孩子欺負她,她爹護著她護習慣了。
以後初夏嫁過來,做得不對的,還要大家多教導,她就是個孩子,難免有做錯事的時候,只希望到時候大家都別怪她,能給她改正的機會。”
“親家放心吧,我們會當她是親閨女一樣。”林艷秋趕緊表態,心裡卻暗哂,這兩口子也是妙人兒,在此之前,緊張的渾身哆索,可一到為林初夏爭權益的時候,立時便不是他們了。
唉,這就是做爹媽的,其實,她和老公又何償不是呢?
如果說,之前林艷秋只是因為兒子的接受才接受了初夏一家,那這會兒,她是發自內心的喜歡上了初夏一家。
她真心不喜歡那種窩窩囊囊的受氣包,人嘛,總要有點火氣有點兒血xing才行。
這就是心境不同,想法不同了,同一件事兒,在周老太太和林艷秋的眼裡,便是完全的兩種結果。
劉玲美現在看林寶河和趙玉蘭兩口子,也是哪哪兒都討厭,在她看來,她之前為周蜜康介紹的女孩子,論身板論長相論家境,哪點不比林初夏qiáng?就算是他們說的那個要求家人住過來什麼的那個女孩子,也比林初夏qiáng!
這個林初夏的爹娘說是不想沾光,等真結婚了,估計就不是這副子嘴臉了,而且看他們現在這態度,以後也定是不好相與的。
真不知道自己那侄子是什麼眼光。
是,林初夏那模樣兒還算過得去,可一看就不是根正苗紅工作上能挑大樑的主兒,周家的媳婦,哪個不是里外一把手?
看來從這兒開始,周家的門風要改了,唉,誰讓這個侄子最能gān又最有主意,不管他選的對錯,都不可能聽進勸的。
“爹,娘,大舅,大舅媽,你們放心,這個家裡沒人敢難為初夏,要是有,我帶著她搬出去,我們自己過。”
劉玲美還在那兒各種不滿的誹腹著,坐在林寶河身邊的周蜜康當眾表態了。
如果說先前劉玲美還摻了一點兒扭轉局面的心思,這會兒,是啥心思都沒了,侄子的脾xing她太清楚了,既然都這麼說了,那就一定會這麼做,她呀,還是別去惹那個嫌了,以後呀,她自己的兒媳婦把好關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