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星期天,岳輝就不能開車把你送過來?”朱心琴冷哼一聲,“現在看出來了吧,倒貼著的不是買賣,當年要是他先看上的你,敢這樣嗎?”
“爺爺,奶奶。來,親一個……”荊怡上前摟住荊老爺子荊老太太一人臉上親一下,又和她老爸打了招呼。才看向朱心琴,“媽,您就別挑刺兒了,岳輝今天加班,我婆婆昨晚失眠心臟不舒服。我總不能不管不顧的扔著她就出來吧?”
“你公公呢?”
“我公公今天上午去看戰友了,這不,他一回去,我就趕緊過來了嘛。”荊怡上前攬住朱心琴,“是不是又和林阿姨鬧矛盾了?”
“沒有。”
“呵呵……”荊怡一臉的好笑,“媽。就您這裝了火藥桶的模樣兒,除了林阿姨,別人誰還有這個本事把您氣這樣?”
朱心琴斜眼瞟著女兒:“你個沒良心的。 心裡就光有婆家了,哪還記得娘家有爺爺奶奶,有爸爸媽媽還有弟弟。”
荊怡摟著朱心琴拍拍:“媽,撒撒嬌就行了哈,要是再這麼找茬兒。我可就回去了。”
“我就說吧,嫁出去的閨女潑出去的水。現在連聽我嘮叨幾句都不行了,這以後等我老了,估計得嫌棄的躲八丈遠。”
“媽……”荊怡苦笑著看向荊莫年,“爸,到底誰惹媽了,以前媽和林阿姨鬧矛盾,也沒這麼借題發揮過呀。”
荊莫年手指了指荊哲的位置:“問你弟弟。”
“我哪知道?”荊哲趕緊擺手,“就剛剛,咱媽還笑的跟朵花一樣,姐一進門,媽這臉迅速就yīn了,誰知道她怎麼回事兒。”
“臭小子,你有良心沒有?”朱心琴倏的坐直,瞪著兒子,“要不是為了幫你,我用得著這樣嗎,死小子,白疼你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荊怡左右打量打量,“你們別和我打啞謎了好不好?媽,你那麼急著把我召回來,不會是為了逗我玩兒的吧?”
“誰有閒功夫逗你玩兒?”朱心琴翻個白眼兒,拉著女兒往臥室走,“媽單獨和你說,急死那死小子,哼!”
荊哲無奈的搖搖頭:“媽,那我走了。”
“我看你敢!”朱心琴回頭瞪一眼兒子,“你姐這麼長時間沒回家了,你好意思不和她說幾句話就走?”
要不是你霸著姐,我能不和她說幾句話嗎?荊哲心裡這麼想,嘴上可不敢說出來,真惹怒了老媽,他得吃不了兜著走。
“你要是敢偷偷溜走,我就去師里找你!”進了屋關上門的朱心琴,突然又打開門惡狠狠的警告了兒子一句。
荊哲擺擺手:“我不走,媽,放心吧。”
待房門關上的剎那,荊哲迅速起身,沖荊老爺子荊老太太拱拱手:“爺爺奶奶,幫幫忙,別吱聲兒,爸,我走了。”
“小琴,小哲不聽你的話,要逃了!”荊哲剛挪出一步,荊老爺子和荊老太太便扯著嗓子喊起來,荊哲腳下微微一頓,迅速加快速度往外跑,他老媽拉開門的時候,恰好看到晃動的門扇,“死小子,你等著,你會後悔的……”
聽著身後傳來的老媽隱隱的怒吼聲,荊哲腳步絲毫沒停,後悔不後悔的,先把眼下的事兒躲過去再說,他老媽xing格bào歸bào,正事上,可是從來不含糊的,只要出了家門,他就沒什麼好怕的。
廳里,荊老爺子和荊老太太沖朱心琴攤手:“我們幫你攔了,你怎麼不跑快點兒?”
跟出門外的荊怡一臉無奈的笑著,就這三個愛捉弄人的長輩,她老弟不逃才怪呢!
“笑什麼笑?”朱心琴回頭瞪一眼女兒,“你弟的事兒,你必須得cao心,反正今年,我也要娶兒媳婦兒!必須娶兒媳婦兒!絕對不能落在林艷秋的後頭!”
“媽,這不是我說了算的事兒,您講點兒理好不好?”荊怡苦笑起來,“再說了,這話您對小哲說比對我說靠譜。”
“哼,要是跟他說管用,我還用把你巴巴的召回來?”朱心琴突然想起自己召女兒回來的正事還沒說,便拉著女兒坐下,巴拉了半天。
“媽”聽老媽講完,荊怡無語的瞪著她老媽,“人家都定親了,您還打的什麼主意?
您說您不勸著點兒小哲,還竄掇他繼續向林初夏進攻,您這到底是愛他呢還是害他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