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趙玉山話音落下,荊哲笑著附和:“趙叔叔說的是,初夏這麼用功,別人還真不是她的對手。”
“荊老師,喝水。”初夏把水端給荊哲,接過話茬,“您就別順著我大舅誇我了,我幾斤幾兩自己清楚,您再夸。我爹和我娘可就當真了,我可不想著讓他們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荊哲道聲謝,接過水喝一口,呵呵笑道:“你倒是挺謙虛的,不過我說的也是實qíng,你現在的成績在隊員中的確是拔尖的,至於以後怎麼樣,那還要看運氣和機遇”說著轉向趙玉蘭和林寶河,“叔叔阿姨,我這麼說。你們不反對吧?”
“不反對不反對”趙玉蘭和林寶河齊齊擺著手,一臉的開心,說自家閨女好什麼的。他們最愛聽了。
“叔叔”荊哲的視線突然停在林寶河的腿上,“您的腿是不是有些不舒服?”
“沒有沒有”林寶河急的趕緊擺手,“我腿好著呢,沒什麼不舒服的,可舒服了。”
依初夏對荊哲的了解。知道他是絕對不會信口開河的,遂上前扯林寶河:“爹,有事兒沒事兒的讓荊老師檢查一下,他可是401總院的主任醫師,比咱們省醫院的專家大夫都厲害,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荊老師自己送上門來,您還推拒什麼。”
“夏,我知道荊老師很厲害。可是爹的腿真的沒事兒,一點都不疼”
“我有問爹的腿疼不疼嗎?”初夏狐疑的打量著林寶河,“爹,您的腿在疼,對不對?”
“寶河。你腿疼?”趙玉山驚的一下子站起來,“什麼時候的事兒?我怎麼不知道?疼多長時間了?這會兒疼不疼”
李愛媛扯一把趙玉山:“行了。你就別添亂了,怎麼搞的好象你是醫生一樣?”邊說邊看向趙玉蘭,“玉蘭,這事兒你知道,對不對?”
到了這一步,趙玉蘭也知道,再瞞下去是不可能的,遂輕嘆一聲:“是,不過疼的不厲害,有個醫生給看過了,說小醫生就能治。”
初夏立時恍然:“爹和娘拒絕到處去轉轉是因為爹腿疼,對不對?”
趙玉蘭和林寶河齊齊的沉默,給了初夏答案。
“你們怎麼可以這樣?”初夏憤怒的盯著兩口子,“口口聲聲說我是你們的全部,說要保護我,沒有一個健康的身體,你們怎麼保護我?”
“夏,你別生氣”趙玉蘭急的扯住女兒胳膊,“又不是大毛病”
初夏打斷她:“算了,這帳我後面再算”轉而看向荊哲,“荊醫生,麻煩您給我爹先檢查檢查,怎麼治,我們聽您的。”
荊哲應一聲,讓林寶河躺在chuáng上,探手在他腿部試了試,根據林寶河的疼區反she,心中就確認了徐院長的說法兒。
“還好並不太嚴重,林叔叔現在覺得疼有兩方面的原因,一是最近幾天天氣比較cháo,二是這幾天有些過度勞累。
不過這個病耽誤不得,萬一發生真xing壞死,就只能手術更換股骨頭,那樣既遭罪還花錢多,關鍵是,真發展到那一步, 就不可能再恢復到原來的狀態了,甚至會有些瘸。”
他這麼一說,可把趙玉蘭嚇壞了:“荊醫生 ,那個大夫和我們說,治好了會和好的時候一樣。”
荊哲點頭:“沒錯,她沒騙你們,但前提是,早些治療,術中還不能出現什麼偏差,但是從實際qíng況出發,在部隊醫院治療絕對比在地方小醫院要保險很多。”
“那”趙玉蘭就猶豫起來。
“回去治吧。”林寶河堅持道。
“她爹”趙玉蘭有些六神無主。
“爹,你想瘸一條腿?”
“夏,荊醫生是說嚴重了會瘸腿,現在不是還沒嚴重嘛,夏,咱家條件擺這兒,再住下去,不象話。”
當著荊哲的面兒,林寶河不好說周家的事兒,便隱晦的勸女兒。
“部隊醫院收費並不高,而且我現在是A師的兵,軍人家屬可以享半價,說不準比在小醫院還便宜呢。”
“這個手術麻煩嗎?”趙玉山看向荊哲問道。
“不麻煩,現在只需填充藥物就可以,三五天,就可以出院,不過具體的,還是要看恢復qíng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