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和朱心琴的關係,於桃非常清楚,而朱心琴想要初夏做兒媳婦的事兒,於桃也清楚,是以,這時候哪會輕易讓朱心琴如了願?
她嫣然一笑:“朱阿姨就喜歡開玩笑,弟妹家的事兒就是周家的事兒,勞煩朱阿姨,以後我們周家的臉往哪兒擱?”
說著又看向趙玉蘭和林寶河,“叔叔阿姨,我也是做兒媳婦的,非常明白你們的心思,就是擔心初夏還沒結婚,勞煩婆家多了,會不受重視,對吧?
您二老真是多慮了,身為周家的媳婦,我可以非常負責任的說,爺爺奶奶和公公婆婆絕對不是那樣的人。您願望讓他們幫忙,他們才會覺得,您一點兒都沒把他們當外人!”
“這個”趙玉蘭臉憋的通紅,心裡惱的要命,不管於桃說的是真假,反正這事兒撞破了,就哪哪兒都是他們做的不地道。
她這會兒是又急又慌,要是讓周家人知道他們瞞著他們住院,周家人會怎麼想他們?又會怎麼想初夏?
於桃視線轉向了荊哲,一臉的不善:“荊哲,你和老三也算是朋友吧?”小叔子好不容易找了個可心的。她可不能容許他們搞破壞。
荊哲坦然的看著於桃:“換位思考一下,你處在林初夏的位置,真的會象你現在說的那樣去做嗎?”
於桃微微一愣,是啊,她沒結婚的時候,她爸媽也是對周家時時處處的小心著,生怕引起對方的誤會,要不是她和周喜康是同學,她爸媽還不知會忐忑成什麼樣兒呢。
她家和周家在一個城市,她爸媽都這樣。更何況林初夏的爹娘處在遙遠的農村了。
通過昨天的見面,她也看得出來,林寶河和趙玉蘭絕對不是貪圖便宜的人。用那句話說,他們雖然窮,但是窮的有骨氣。
想到這兒,於桃對荊哲的怨氣就少了很多:“你什麼時候知道叔叔生病的?”
“昨天晚上。”荊哲心裡微微一哂,沒辦法。這謊必須這麼撒下去了,要不然,對林初夏是絕對沒好處的,他是不喜歡周蜜康用霸道的手段bī得初夏嫁到周家,但他若是也因為私心讓初夏落得周家的埋怨,和周蜜康又有什麼區別?
“於…於姑娘。你別怪荊醫生,他真的是一片好心,他要是不答應我們。初夏她爹是肯定不會留在這兒住院。”回過神來的趙玉蘭,趕緊替荊哲辯解,今天的一切都是荊哲忙活的,她可不希望人家幫了她還不落好。
荊哲神色認真的看著於桃:“林叔叔只要住院四五天就可以回去,一切我都幫著安排好了。如果你真心為他們好,就別告訴周家人。”
“這……”於桃就有些遲疑。她也是做人家媳婦的,十分理解林寶河和趙玉蘭的想法兒,但就這麼瞞著,她又覺得對不起周蜜康。
“叔叔阿姨……”荊哲看向林寶河和趙玉蘭,“回師里後,我把叔叔住院的事兒告訴周蜜康,這樣,他帶初夏來看你們也方便,你們覺得呢?”
林寶河和趙玉蘭對視一眼,就有些意動,轉而倆人一起看向於桃。
“林叔叔趙阿姨盡可放心,如果通知了老三,我就絕對不和別的任何人說。”於桃趕緊保證道,她原本就是為了維護周蜜康的利益,只要通知了周蜜康,她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那……那就按荊醫生說的辦吧。”
站一旁的朱心琴就悄悄嘆了口氣,兒子怎麼這麼背呢,好不容易得了這麼個機會,偏生的又遇到了於桃,唉,於桃是小輩兒,她總不能和對方爭究,況且,定了親,林初夏就算是周家的人,她和於桃爭,也爭的沒道理。
罷了,凡事兒都往好處想,不管怎麼說,通過這事兒,林初夏對兒子的印象也就好點兒,就算最終成不了,她也要噁心噁心林艷秋,免得總讓她得意!
“小桃,你還要照顧媽媽,這兒就別cao心了……”朱心琴推著於桃往外走,“反正小蜜很快就過來了,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阿姨,我不放心你。”於桃直白的道。
“呵呵,我有什麼不放心的?”朱心琴訕笑,“我和你婆婆鬧騰歸鬧騰,但你要相信,我是絕對不會對小初夏做不好的事兒的。”
“那樣最好,老三和初夏已經定了親,結婚也就是眼前的事兒,您就別惦著了,如果荊哲願意,我倒是可以幫他留意一下,我們單位,可是有不少漂亮姑娘。”
朱心琴連連點頭:“行行行,那就讓小桃多cao心了。”
被推到門口的於桃回頭沖林寶河和趙玉蘭道:“林叔叔,趙阿姨,我先去我媽那邊看看,回頭再過來看你們。”
“於姑娘,您就別惦著這邊了,你叔叔這毛病不重,有我照顧著,你就放心吧。”對於初夏有這麼個熱心的大伯嫂,趙玉蘭還是很開心的。
於桃擺擺手,轉身往外走,不過兩秒鐘後,她又退了回來:“林叔叔,趙阿姨,老三和初夏過來了,現在,我可以放心的去照顧我媽了,再見!”再出門時恰好和周蜜康、初夏撞個對著,遂笑,“來的早不如來的巧,這兒jiāo給你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