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玉山和李愛媛對視一眼,同時笑了起來。
“親家,其實,看中初夏的團長,你們也認識。”李愛媛道。
正張羅著倒水的羅剛順,手一哆嗦,不可置信的看著趙玉山和李愛媛:“你們說的,是周團長?”
胖嬸眉頭立時皺起來:“他不是…不是早就定親了嗎?”
“他是定親了,不過是和咱們家初夏定親,結婚的日子也定下來了,九月初九。你們到時候就等著喝喜酒吧。”對於自家外甥女嫁了這麼個好人家,趙玉山是一百個滿意,說起這事來,更是滿臉的意氣風發。
“真的?”
羅剛順和胖嬸仍是一臉的不可思議,異口同聲的表示了自己的不確定。
“真的!”李愛媛笑,“這事是千真萬確,我和玉山陪著玉蘭和寶河去的周家,周家人對咱們初夏都挺滿意,定親這事兒,周家的意思是想把林家的親戚接過去。寶河和玉蘭拒絕了,說是結婚的時候再說。”
“周家…什麼樣子?”
羅剛順瞪一眼妻子:“淨問些沒用的”轉而看向趙玉山和李愛媛,“周家不是一般人家吧?”
胖嬸鄙視的瞄著羅剛順:“餵。你問的和我問的不是一回事兒?”
“好象”頓一頓,羅剛順不好意思的笑,“好象還真是一回事兒,我這不心裡高興嘛,你說小初夏還真是個有福的。這才去了幾天呀,就找了這麼個好人家,聽大剛叔說,周家可不是一般人,那相當於咱們這兒的省長吧,不行。媳婦,你掐我一下,我怎麼還是有些不大信呢?”
“噝…噝…噝”
胖嬸伸手捏起羅剛順腰側的軟ròu。不客氣的擰著轉了個圈兒,羅剛順便只有吸冷氣的份兒了,看得趙玉山和李愛媛都是一臉的笑意。
“行了”終於緩過勁兒來的羅剛順,一把拍開胖嬸捏在腰上的胖爪,“旁的時候怎麼沒見你這麼聽話?”
賺了便宜的胖嬸佯裝沒聽到。看向趙玉山兩口子:“寶河和玉蘭總算能放下心了,咱們自家人說話。就初夏那小模樣兒,不早些找個能護得住的人家定下來,還真是讓人不放心。”
李愛媛認同的點點頭:“是啊,知道這事兒她姥和她老爺的病,一下子好了大半兒,要不,我們這會兒還過不來呢。”
“叔和嬸怎麼了?”
李愛媛就忍不住嘆氣:“我們走了以後,老兩口著著上火的,就把老毛病犯了,要不然,我們哪能拖到今天才過來。”
胖嬸趕緊問道:“叔和嬸這會兒沒事了吧?”羅剛順亦是一臉擔心的看著趙玉山夫妻倆。
“好差不多了”李愛媛邊說邊笑,“是我家老太太催著我們倆趕緊過來和你們說明白,怕你們總擔心。”
“你看吧,我就說你總多想”胖嬸氣得戳羅剛順一把,轉而向趙玉山李愛媛解釋,“你們一回來讓人捎信過來我就想去看看,我就覺得要不是有事拖住了腿,你們指定不能就捎那麼幾個字。
我家這口子,就非攔著不讓我去,說是我那麼做,會讓你們誤會我不滿意你們不親自過來,你說我要早過去了,哪會讓你們再巴巴的跑這一趟?”
“當gān部的人就是這樣,明明挺簡單的一件事兒,非得拐個彎想。”李愛媛邊說邊指著趙玉山,“我家這口子也是這麼個脾xing。”
趙玉山便道:“我們這叫嚴謹!”
知道對方是故意給自己台階下,羅剛順就不好意思的笑:“這事兒是我不對。”
趙玉山笑著擺手:“我也有閨女,我明白你的心思,就怕上趕著讓人小瞧了自家閨女”他笑兩聲,話風一轉,“我還有件喜事要告訴你們,是關於咱家曉瓊的,親家,曉瓊那孩子也是個好運氣的,這才去了沒幾天,讓大醫院的院長看上了”
胖嬸驚的立即打斷趙玉山:“親家,別說院長,就是省長看上了,我們家也不能做那不道義的事兒。”
“呵呵”李愛媛笑著攬住胖嬸肩頭,“親家母,您想多了,那院長是個女的,她是看上咱家曉瓊給她做助手了。”
胖嬸立時長舒一口氣,拍拍胸口:“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是曉瓊做了什麼不道義的事兒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