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年慶的那天,她見到了那個傷她至深的男人。他坐在前排的嘉賓席,任她一直盯著他,他的眼風連斜都沒斜過。
她就不相信,他會對她的注視沒有感覺!
也是經了那天,她對他徹底死心了,回去後被她媽一說,就動了和荊哲在一起的念頭。
可現在看來,這條道好象也行不通。
她已經被傷了一次,是絕對不能再次接受一段對方心裡有別人的感qíng的。
唉!
幽幽嘆一聲,她悄沒聲的拐了個方向,向自己宿舍走去。
卻沒留意到,在她拐走的剎那,荊哲瞄著她的背影,一臉的歉疚。
她的心意,他當然有留意到。
被一個人盯著,時間太長,哪會沒感覺?
初始他在想心事的確是沒有留意到她,但後來,他只是在裝著沒有留意到她。
對於林初夏,他或者是欣賞大過於愛慕,但人就是這樣,得不到,就會記掛著,一時難以放下。
相信他,也是這麼個qíng況。
他不想用一段感qíng來替代另一段感qíng,那對和他在一起的女人不公平,拒絕太傷人,所以,他只能選擇無視。
只要對方不說出來,他就裝作看不到。
至於以後…,以後的事兒誰知道呢?
不過,有一點他還是很滿意的,雖然不能做他的徒弟,但林初夏以後常駐401,他還是能經常看到她的。
就算是不介入她和周蜜康的感qíng,他也不能讓那個霸道的傢伙舒服了,他一路用霸道堵的他無路可走,那他就用自己的便利時不時的給他添點堵!
哼,真當他是怕他?真當他是泥涅的?真當他就是那麼好脾氣的?敢把他看中的徒弟給搶走,他要是讓他好過,也太不爺們了!
且不說荊哲和曾梅麗有多糾結,那廂初夏看著周蜜康亦是一臉的糾結,他把她留下,坐那半晌沒說話,然後,眼看著大家都走的沒影了,才站起來:“好了,回去吧,明天就要分別了,和大家好好聯絡聯絡感qíng。”
她想一巴掌拍死他啊,有木有!
有這樣的麼?敢qíng大庭廣眾之下留下她,就是為了讓她陪他在這兒gān坐著,然後,給大家充分的想像空間,讓她受到非議?
小拳頭攥了松,鬆了攥,要不是考慮到自己的小身板小力氣,以及對方那上來一陣翻臉不認人的xing子,她真的好想一拳頭搗也他的鼻血啊!啊!啊!
周蜜康走兩步,回頭看著站那兒運氣的初夏:“走吧,還站那gān什麼?這麼捨不得離開我?”
叔叔能忍,嬸嬸不忍了!
初夏象發小pào彈一樣彈向團長筒子,一腦袋撞他肚子上,嗷!好痛!——腦袋頂在人家腰帶扣上了…
“投懷送抱?呵呵”
腦袋嗡嗡響的初夏,qiáng忍著在眼眶裡打轉的淚水(疼的),小拳頭“咚咚咚”的在他肚子上擂幾下,轉身,捂著腦袋一言不發的往宿舍走——不是她不想毒舌幾句,剛才撞的時候,牙齒咬到舌頭了,現在說話不利索…
第187章 分別酒
周蜜康不知道初夏是咬到舌頭了,只當她是嫌他在那麼多人面前喊住她,惱羞成怒了,而且怒的還不輕,要不然以她那小刺蝟脾氣,怎麼捨得不訓他幾句就走?
憋著氣睡覺,可是會傷身體的!本著為初夏健康考慮的原則,周蜜康急走兩步扯住她:“行了,別生氣了,要不,你再打我兩下解解氣?”
初夏回過頭,惡狠狠的盯著那隻扯住自己的爪子:“刑守(鬆手)!”
“嗯?”團長筒子沒大搞明白這倆字的含意,下意識的回以詢問語氣。
“噝噝……”吸兩口涼氣,感覺到舌頭沒那麼酸疼了,初夏才再次開口:“我讓你鬆手,拉拉扯扯的象什麼話?”
某人一本正經的模樣兒,逗得團長筒子啞然失笑:“我要是不鬆手呢?”
“別忘了你答應過我什麼,如果你言而無信,我也是可以言而無信的。”
周蜜康臉一沉:“你這小腦袋瓜里整天在瞎想什麼?”
